有些事情,就算是认输了,还是可以卷土重来。
……
丁眇眇等到刘西禹出来后,有些故意地回避她。
“眇眇?”她回避地很故意,连刘西禹这么迟钝的神经都有些觉到了,“我刚刚给你的纸不够你擦屁股吗?”
她皱着眉问她,不然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原因可以让丁眇眇突然对自己臭脸。
“你……”丁眇眇转过头看她,有些欲言又止。
随即她叹了口气,“等下我们一起回去丁墨吹那边吧。”
闻言,刘西禹一愣,“你不跟白予一起走吗?”
丁眇眇一顿。
“我和他,这次可能真的分手。”
随即,她说。
伸手把手立了起来拦住自己的脸,眼眶突然红了一圈。
……
放学的时候,刘西禹破天荒没有收拾书包。
等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丁眇眇认真地看着刘西禹,“你今天有没有用验孕棒?”
“……什么?”闻言,刘西禹浑身一僵,结结巴巴地问,脸色倏然变得惨白。
看她的反应,丁眇眇心里大概明白了七八分,“是两道杠。”
刘西禹咬了咬下唇,低着头,一句话没有说。
沉默了良久之后,丁眇眇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西禹,是丁墨吹吗?”
除了他,她实在是想不到,有谁可以让外强中干,看上去嚣张,实际上胆子很小的刘西禹可以跨出那一步。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刘西禹楞了一下,知道瞒不过丁眇眇,随即点点头。
“我不知道会怀孕,我……”她有些慌张地解释,朝丁眇眇摆摆手,“对不起眇眇,我不是故意……”
“你别以为我是随便的人……”
她的声音带着些哭腔,抬头看丁眇眇的时候,鼻子已经通红。
仿佛在说一句话,眼泪就能掉下来。
丁眇眇一愣,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一直以来,她就不认为刘西禹随便。
她知道她对丁墨吹的渴望,但是并不认为这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哪个少年少女不思春?只是丁墨吹那时候还小,所以丁眇眇会经常提醒她而已。
但是,她还是生气。
气她一句话不说,气她为什么不会做保护措施。
“什么时候的事?”丁眇眇叹了口气,面色有些无奈,“西禹,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再隐瞒了。”
“我知道。”刘西禹抽抽噎噎答道,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她本来就害怕,还要装作什么都没生的样子。
不知道跟谁求助,也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走,这几天她一直处于惶惶的状态,甚至都没有想过,如果是两道杠,她要怎么做。
“你先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我再跟你一起想办法。”丁眇眇看她哭,有些心疼,伸手帮她擦了擦眼泪,语气放得很柔和。
“好……”刘西禹抽抽搭搭地点头,努力让自己说话清晰,不受哭腔的影响。
她垂了垂头,开始说。
……
和丁墨吹接吻之后,他没有放开她。
他对她说“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