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在想,也许有一天,他会死在她身上。
忘我的缠绵后,白予堪堪松开她,喘着粗气,替她拭去嘴角那一抹银丝。
目光触及到她胸口那一片雪白的时候,他眼神一暗,随即撇过头去。
刚好,在车玻璃外面,看到了丁墨吹晦涩的脸。
白予整理了一下丁眇眇的衣服,将她好好地安置在副驾上,系上安全带,重新再看窗户时,人已经不见了。
他插进钥匙,顿了一会,突然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然后一脚踩下油门,动了车子。
宴会结束。
丁墨吹被默许十五分钟的自由时间,去找丁眇眇赔礼道歉,只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你怎么在这里呀?”
一个微弱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丁墨吹回过头,刚好看到刘西禹站在他身后。
她瑟缩着身子,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他。
六月的天,即便是夜晚,又会寒冷到哪里去?
她是对他失望了吧。
“过来。”丁墨吹突然转过身子,靠在花园的围栏上,朝刘西禹招了招手。
刘西禹一怔,愣愣地看着他的眸子。
她想问,“有什么事吗?”
但是她一句话都没有说,迈着步子,朝他走去了。
她对丁墨吹的一举一动,根本没有拒绝的基因。
“我……”刚在他面前站定,她微微抬头,就被他猛然搂进了怀里。
丁墨吹狠命地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碎,撵进身体一样。
他脑海里回想起一幅幅刚才的画面,那亲热的两人,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
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叫嚣着,在他成人的这个夜晚。
刘西禹有些害怕,这样的丁墨吹,实在有些陌生。
她动了动身子,企图挣开他的桎梏,然而下一秒,她就被迫抬起头,瞳孔倏然放大。
丁墨吹俯下身子,亲吻了她。
……
白予把丁眇眇带到了他们的家。
一进门,丁丁就黏了上来,摇着尾巴,扒着白予的腿不放。
自从把他的六兄弟纷纷送人之后,丁丁就变得格外粘人,连白予这块大冰山,都能黏上去撒一会娇。
可能是其他狗子走了之后,太寂寞了。
白予经常用这个理由,让丁眇眇过来这边看丁丁。
顺便,再让他亲亲啃啃。
这是第一次丁眇眇不清醒地回到他们的家,丁丁从两人一进门开始,就好奇地看着白予怀里地丁眇眇。
也许是不知道这么大一个人,怎么还要背的。
白予把她放在沙上,准备先给她洗个热水澡,再去熬个醒酒汤。
丁眇眇像一滩烂泥一样,就着白予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上面。
见她难受地扯着领子,白予又走回来,将她的衣领松开,裙摆撩到腰上,解放了死死卡住的小肚子,鞋子袜子都脱掉,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才放心地离开。
丁眇眇觉得浑身一阵释放,舒服地嘤咛一声。
原来还有这种吃多了肚子就会大的体质,白予回想了一下她刚才的肚子,摇了摇头,走进浴室去放热水。
丁丁跟着他走了几步,突然就被关在了门外,有些委屈地呜咽了一声,又转过身奔着丁眇眇去了。
他讨好地舔她的脚,但是丁眇眇一点反应都没有,直直地躺着,连眼皮子都没有掀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