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直一点,贴着耳朵。”
“干嘛啦?”丁眇眇不满地嘟囔一句,不明白他的用意,但还是很听话地照做了。
白予强忍着嘴角的笑意,伸手抓住她裙子下摆的边缘,顺势往上一掀,“怎么是肉色的?”
他看到她的罩的时候,眉头一皱。
“滚!爱看不看!”闻言,丁眇眇老脸一红,扯着衣服就要往下拽,但是奈何没有白予的力气大,拉扯之间,衣服倒是变形了。
丁眇眇怕扯坏了还得陪,赔了还不好穿,心里的勤俭节约思想一煽动,就募地松开了手。
白予顺势把她的裙子全脱了下来,只留下底裤和罩。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白色的内裤,肉色的罩。”他苦笑着摇头,“丁眇眇,你是搭配界的奇才。”
“……只要内容好,你管什么包装靓不靓?”丁眇眇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这样赤条条的,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抓了抓,“哥们,把衣服给我。”
“你大了。”白予眼神摆在该摆的地方,答非所问。
闻言,丁眇眇下意识捂住胸口,脸上的潮红更甚,“你这个流氓!快给老子把衣服拿来!”
白予一挑眉,“刚才还喊欧巴,然后就是哥们,现在就直接自称老子了?”
“丁眇眇,你真是个善变的女人。”
“行吧行吧。”丁眇眇脸红地过分,说话间已经有些招架不住。
论说骚话,她自认不是白予的对手。
每次都是她一口荤腥,惹来了白予的兴趣,自己有受不住退缩了。
罪过罪过。
“欧巴,行行好。”见白予手里正拽着那件他刚拿的运动装,丁眇眇有些服软,“让我穿上衣服呗?”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还不知道男人的滋味,就被看过好多次了。
激素让她抗拒。
“害羞啊?”白予倒是一副饶有趣味的样子,似乎想再逗弄她一会,嘴角邪气地一勾,“求我。”
“怎么个求法?”
“跪舔。”
“……我不会啊大哥!”丁眇眇先是一愣,随即脸红得可以滴出血来,低低地反驳了一声。
小模样惹来白予一阵轻笑。
“你不是学习能力很强?”白予心情大好,想要捉弄她的想法更甚,于是长腿一跨,直接将她抵在了试衣间的墙上,“就不知道回忆一下,我上次,是怎么舔你的?”
“……”
丁眇眇已经说不出话来。
她的脖颈被白予侵占着,他一说话,就仿佛故意般在她敏感处喷着热气,惊起从皮肤到脊髓的一阵酥麻瘙痒。
她不禁抖了一下,从灵魂深处出来一股撩拨,带着湿意,鸡皮疙瘩迅地冒起,昭示着她有多动情。
“看来你是忘了。”白予把她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眸色一深,恶作剧般含住了她的耳垂。
又是一阵惊颤全身的电流。
丁眇眇觉得自己快站不住了,软软地倒在白予怀里。
他顺势就紧紧地搂住她,长臂向下,伸进了她的敏感处,还没摸索到那片禁地,就听到丁眇眇一声惊呼——
“呀!”
他看到丁眇眇往后退了一步,伸出手就像拽她,然而被她扬起的手打中了要害,疼地白予闷哼一声,直不起腰来。
丁眇眇根本无心在意他的情况,还在回味着刚才手上掠过哪里的触感。
她跟白予贴在一起的时候,被他什么东西给顶了一下,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坚硬,让她不用看,脸颊也绯红成了一片。
问题是,这在狭小的试衣间里,还是太暧昧,太突然了。
所以丁眇眇才忍不住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推了他一下,身子因为惯性急忙往后倒。
白予本来可以拉住她的,没想到被误伤了。
丁眇眇拼命稳了稳自己的步伐,但是后脑勺磕到了后面的墙上,出“咚”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