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眇眇听完,只是浅浅地皱了眉头,没有意想中惊讶的表现。
“所以……”她见白予没有话要说了,小心翼翼问,“她怀的不是你的孩子?”
“不是。”
白予叹了口气,“我跟她,连这样……”
说着,他撩起丁眇眇脖颈边的碎,在她的嫩肉上亲了一口。
刻意留下一点晶莹,在光线下闪光。
白予看得心神一荡,眼神有些迷离,“都没有过。”
丁眇眇一掌推开他,“那她流产的时候,你是以孩子父亲的名义签字的吗?”
“不是。”白予摇头,“那是刘准哄她的话,我只是站在那里陪她而已。”
顿了一下,他又说,“也许丁墨吹是从刘准哪个同行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刘准……”丁眇眇注意力被这两个字转走。
她皱着眉,暗暗咀嚼,“这个名字好熟悉。”
“事情我已经解释清楚了。”白予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丁眇眇被打断,抬头看他的时候,眼里闪着亮晶晶的贪婪。
白予看出来,笑了一声,“看来你还记得。”
“给我艹,丁眇眇。”
“好。”
他没能如愿,他很少如愿。
丁眇眇被亲得有些迷幻的时候,脑子里一根弦突然断了。
“等……等等……”
她费力推开身前的人,眼里还是一片朦胧的水雾,“按你之前的说法,艾莉丝现在还在保护机制里是吗?”
白予懊恼地叹了一声,埋在她胸前,狠狠吸了一口气,才抬起头。
“是。”
他额头隐隐有青筋浮现,似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那股冲动。
丁眇眇松了一口气,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人,“其他的事,我没什么兴趣听了,把艾莉丝处理完。”
“可以吗?”
白予听她加上来的一句问句,觉得好笑,“可以不可以,是我说了算的吗?”
“算你识相。”丁眇眇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往洗手间外面走,“干活吧,兄弟。”
她打开门,看到丁墨吹一脸晦涩地站在门口。
“……”
兄妹相顾无言。
白予跟在她身后,见她顿在门口,也没有停下脚步,用胸膛抵了抵她的头,“站着尿尿呢?”
他笑着,一抬头,看到丁墨吹。
脸色瞬间跟他一样臭了。
“你们……”丁墨吹斟酌着语气开口,眉头紧皱,“这么快就出来了?”
白予“……”
丁眇眇“……”
……
一张四人桌的办公桌。
白予和丁眇眇坐在一侧,丁墨吹和公司领导坐在一侧。
“有话快说。”白予先开口。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打量试探,简直是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