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门关上了。
“砰——”刘西禹情不自禁跟着抖了一下。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丁眇眇才扭过头,没有面壁了。
“西禹,你能不能,去看一下丁墨吹?”她咬了咬唇,有些请求的味道。
刘西禹瞪大了眼睛,惊喜又慌张,“可是我怕我惹他不开心……”
“怂不怂?”丁眇眇看她脸都涨红了,知道她肯定是想去的,“他都说愿意自由展了,你还不行动?”
“……也是。”
刘西禹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快步走到门口,握住把手的时候,突然想打了什么,从兜里掏出试卷,扔到垃圾篓里。
“你能不能真实一点?”丁眇眇本来挺沉重的心,被她这一丢弄得只想笑。
刘西禹怎么这么可爱的?
“你不懂,有时候……”她可疑地垂着眼睛,声音出奇的小,“适当的伪装是必要的。”
说完,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自己的胸,然后飞快地开门出去。
“眇眇,把握机会!”
她的声音轻而易举穿过门板。
丁眇眇笑骂“狗不正经的!”
“她要你把握什么机会?”白予掰过她的头,问她。
丁眇眇挺了挺胸,“释放母性的机会。”
说完,自己没憋住,笑了,“作为司机,我自己晕车了。”
白予随她笑,起身往门边走。
丁眇眇以为是刘西禹没关紧,所以他去关。
结果她看到他把门反锁了。
除了门锁的声音,没人说话。
丁眇眇看着白予,眨了眨眼睛。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他不说话,丁眇眇问。
“你说是什么意思?”白予反问她。
“我觉得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你那个意思。”
“是。”他直接点头。
丁眇眇嘴一撇,“我又没说我是什么意思……”
“你有意思就行。”他没看她,走到床边,直接掀开被子。
刚掀开一点,看到她穿着红裙,身下的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腿在裙的红,和床单的白中若隐若现。
“使不得,使不得。”丁眇眇赶紧压住他的手,笑得谄媚,“我冷……”
“我也是。”白予松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要不要开空调?”
丁眇眇试探着问,不是很愿意让他到床上来。
毕竟是医院,血气方刚年轻人,擦枪走火不好看。
“不习惯。”
白予摇头。
“怎么这么娇气?大夏天怕冷,还不让开空调?”丁眇眇撇着嘴,揶揄他。
“嗯,只能盖被子。”
白予没有反驳她,顺着她的话答,也不管她再说什么,又去掀被子。
“床太小了,两个人坐着很挤的。”
她穿着他买的裙子,上半身还好,身下的裙摆早就被蹭到腰上,不太遮羞。
“躺着就不挤了。”
白予的语气不容反驳,说话间,已经轻快地跨了上来。
他身上带着被子外的气息,贴到丁眇眇裸露的大腿上。
她情不自禁缩了一下。
“为什么医院不开空调,也这么清凉?”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