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西禹在外面打电话,丁眇眇趴在墙上听墙角。
“墙壁很冷,会着凉。”白予皱着眉提醒。
看她不动,一手把她扒了下来,按在床上,“跟你说话,聋了?”
“……你为什么也知道最近刘西禹和丁墨吹走得近?”丁眇眇挣扎了几下,耗不过他,干脆仰躺着。
“你都知道了,我为什么不知道?”白予挑眉,语气有点不屑,“你觉得我洞察力没你强?”
“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她换了个理由凶神恶煞,狠狠瞪向白予。
“……”
白予沉默了一会,说“丁墨吹只是你哥哥,有自己的事情不想让你知道很正常。”
“哪里正常了?”丁眇眇当下跳脚,“不说就不说,跟刘西禹一起瞒着我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怪他瞒着你,你是怪他告诉了刘西禹,也不告诉你。”
白予慢慢吐出这样一句话,看着丁眇眇。
然后他又加了一句,“是么?”
丁眇眇没有说话。
……
“我出去一下,你……”白予站起身,顿了一下,“收一收母性。”
“滚!”
门关上,丁眇眇才舒了一口气。
梳理了一下这几天生的事,有些头痛。怎么也开始陷入复杂感情的漩涡里去了呢……
她把头蒙进被子里,烦躁地嚎了一声。
“你在干什么?”
头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丁眇眇一愣,自己还没来得及掀开被子,就被人给掀开了。
“你想捂死自己?”丁墨吹站在她病床前,一手抓着床单的一角,脸很黑。
她很惊讶丁墨吹的出现。但是最让她惊讶的是,丁墨吹身上穿着病服。
……
“谁告诉你,我得了肺炎?”丁眇眇皱着眉,语气很不好,“是你自己巴不得我好吧?”
丁墨吹脸色也很难看,“丁眇眇,你说话是要讲良心的。”
“你还好意思跟我讲良心?”丁眇眇嗤笑一声,掰着手指头数,“你自己看看,你都多少天没归家了?”
“你自己还不是经常就在白予家里过夜?好意思说我?起码我还给你打了电话!”
看她生龙活虎跟自己对骂的样子,他就知道,他上了白予的当了。
要丁眇眇真是肺炎,估计他也不会这么平静地跟自己说话了。
丁墨吹心里也郁闷,一股脑把所有委屈都倒了出来,“你心里就只想着谈恋爱,眼里哪里还有我这个哥哥!”
他本来不打算出现的,到底还是低估了白予。
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环节出了差错,让他知道自己在这间医院治疗。
就是不想让丁眇眇知道,才自己一个人在这。偶尔会通过刘西禹,知道丁眇眇的消息。
一切都很顺利,谁知道白予会带丁眇眇来这家医院住院。
说是巧合,他不信。
而且丁眇眇住院这件事,还是刚才,打电话问刘西禹才知道的。
他听着电话那头支支吾吾的报备,就知道丁眇眇肯定好不了。
正打算撬开刘西禹的嘴巴,他听到一个开门,关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