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丁眇眇红着脸,眼神躲闪,“车太快了,我有点晕车。”
……
两人又亲昵了一会,丁眇眇突然想起件事,“常义安是不是明天让我去趟公司来着?”
“嗯。”
“现在已经九点多,从这里到丁墨吹那是不是要一个小时?”
“……也许吧。”
“那我晚上十点多才能到家!”丁眇眇哀嚎一句,“我答应丁墨吹今晚给他做晚饭的啊!”
“打电话说一声。”
白予起身,拿过自己的手机,扔给丁眇眇,“他的电话,你应该能背?”
“当然,倒背如流。”丁眇眇快按了一串号码,“就是不知道陌生号码他接不接。”
果然,响了几声,就被按掉了。
“他的电话,平时只跟家人朋友联系,陌生号码一般都不接。”
丁眇眇把手机递给他,叹了口气,“但是我的手机放在酒店里忘记带了,看来他只有自己动手了。”
白予收着桌面,把一些小东西都放了下来,给桌面留下很空的一个位置“个短信给他就好。”
“也行。”
丁眇眇走过去,“你在干什么?”
“帮你复习刚才视频里的姿势。”
“……”
和男朋友孤男寡女在休息室搞学习是什么体验?丁眇眇觉得,沐浴到了马克思的圣洁光辉。
一开始她还有些疑问,白予是怎么知道自己要考主持人证的?后来才反应过来,常义安给她的那档网播脱口秀节目,可能还需要白予签字也说不定。
他真的很聪明。
半小时后,她又感叹到。白予这个能力就过分了,过目不忘。而且他怎么什么书都能看进去?
都是同样的课本,为什么他看的知识点,跟她看的,好像不太一样。
“你是不是参与了主持人课本编写啊?”丁眇眇听他讲完一道大题之后,偏着头问他。
白予微不可闻地抿了下嘴角,“专心看书。”
“哦。”
一个下午,他就把知识点给丁眇眇都梳理了一遍。
本来丁眇眇看着这个东西就头疼,但是跟着白予复习起来,简直跟飞一样,完全不用自己动脑子。
“我觉得,你挺有当老师的潜力的。”
她放下书,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要不要考虑一下,救救刘西禹的研究生报告?我看你没有什么不会的。”
“不考虑。”
白予摇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我对女生过敏。”
“那我呢?”丁眇眇“腾”地一下坐起来,面有愠色。
她对他说她没有女人味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但是一想到,他送她的礼物,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那套别墅,她心里就别别扭扭的。
虽然真的很满足,而且她也不是向往水晶鞋晚礼服的女生。
好吧她其实向往。
就像他往房产证上写了她的名字,她其实更想要他为她摘一束花一样。
白予笑,把手里的水杯递到她嘴边,“喝一口,嘴都起皮了。”
被他一说,确实渴了。丁眇眇就着他的手,一口喝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