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什么呢?”她仰起头看他,忧心忡忡,“我怕你想要的,我没有能力给你。”
“你什么都不用给我。”白予觉得她这个样子可爱,伸手点了点她紧皱的眉心,“帝子降兮北渚,目眇眇兮愁予,就够了。”
这熟悉的诗把丁眇眇逗得哈哈大笑,“你那时还很讨厌我呢!说什么,我讨厌不知羞耻的女生。”
她一边笑,一边努力摆出冷淡的样子,想模仿白予当时的神情。他也跟着她,微微勾起嘴角。
高中的时候丁眇眇写过一封告白信,怕被拒绝于是用了诗经里的一句话来表达,没想到白予还记得。
“有哪个女生告白是写淫诗的?还写了那么多塞在我书里。”
“你不是把我第一封情书丢了吗?”丁眇眇不满地控诉,“我还不是怕你没看懂,浪费我的一片真情?”
“我没有丢。”
“嗯?”
“丁眇眇,我跟艾莉丝的过去,你真的要听吗?”
白予话题转得太突然,丁眇眇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我不知道。”
半晌,她说。
如果时间倒回在清吧那里,她一定会说,她要听,不听就分手。但是现在,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她还是好奇,只是跟当下的相处比起来,她宁愿珍惜。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很尴尬,没有实质性行为的p友而已。
白予能给自己做到这份上,她已经很满足了。
“你不想说,肯定有你不想说的理由。”她主动环住他的腰,“我可以等。”
“……”
白予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伸了伸手,最终只是回抱住她,在她头顶上亲了亲。
“没有什么事情,会比你重要。”他在她耳边说。说的声音很轻,也许她没听到。
……
两人一直抱着,要不是木屋传来的几声狗叫,不知道还能抱多久。
丁眇眇先反应过来,从他怀里挣脱,“那些狗狗好像还没断奶吧?你都是拿什么喂他们的?”
“等下就知道了。”似乎是对拥抱被打断这件事不满,白予脸色不是很好。
他走到厨房,拿出一包奶粉,像模像样地冲泡好,还会把奶瓶的瓶身贴到脸上试温度。俨然一副实习奶爸的样子。
丁眇眇看得一阵好笑,“你好专业啊,以前带过孩子吗?”
“没有。”他摇头,又拿出一个注射针筒,放进消毒柜消毒。
“这是用来做什么的?”丁眇眇好奇地看着他。
“小狗太小,奶瓶的奶嘴对有的小狗太大,只能用针筒。”他小心地拔掉上面的针头,抽了一管牛奶上来。
“你想用奶瓶喂,还是用针筒喂?”
丁眇眇接过他手里的奶瓶,“还是这个吧,我怕用针筒我不熟练。”
……
小奶狗真的很小,跟个虚弱的小肉团一样。毛也是没长齐,还看不出什么花色,几只都是白色毛打底,上面带点黑色黄色的杂毛。
丁眇眇小心翼翼地抱起一只,感觉只有她一个巴掌那么大。还好它触到**就本能地吮吸起来,不用丁眇眇再做什么其他的事情。
她看它一个人喝得挺欢,就想看看白予那边的状况。视线转到他身上,就再也移不开。
女人身上的母性,总会莫名其妙地激起男人的好感。那男人身上,也应该是有父性的,表现出来的时候,大概就是女人的荷尔蒙催剂了。
白予抱着小狗喂养的时候,神情是她没有见过的小心翼翼。对新生命的脆弱,都会觉得即可怜,又疼爱。
她很少在白予身上看到普通人都会有的情绪,这样的他,更有亲近感。
“你看着我干什么?”她的目光过于炽热,让白予无法忽略。
被抓到的丁眇眇没有一点羞窘,反倒大方地看了起来,“好看啊。”
没羞没躁。
白予习惯了她的跳脱和直接,时间一长,反倒看旁人都觉得寡淡,没有一点劲头。
“好看就多看两眼。”他继续手上的动作,“万一哪天看厌了。”
“看厌了你会怎么样?”
“……你不看我没关系,总之不可以看别人。”他顿了一下,心里的话还是说出了口。
“为什么不可以看别人?”丁眇眇不知死活地逗他,“我又不做什么,只是看看别的帅哥都不行?”
“不行。”他一口回绝,“我会尽力吸引你的注意力。”
“但是如果你执意的话。”
他冷了冷神色,“我可能会干脆让你谁都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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