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就这样,会很草率,我怕你会失落。”
“想给你,最好的。”
他说了好几句话。好几句很好听的话。
丁眇眇知道他不常煽情,也不常小心翼翼。以至于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耳朵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他即隐忍,又充满爱意的注视。丁眇眇觉得,就融化在他的眼神里吧。
“我没做过,也不知道什么是最好的。”
她朝他笑,双腿粗狂地盘住他的腰,“有你就是最好的。”
她像一个女巫,念了情欲的咒语。白予着了魔。
他虔诚地在她身边浅吻,从额头,到鼻尖,到嘴唇。在那里停留了很久。舌头,唇齿,相互交缠一番。
丁眇眇害羞地咯咯笑。白予捂住她的嘴,将她短暂的脱离,又带回迷醉的漩涡里。
“白予……”
她眼前只有他指缝的漏出的光线,“这样,好暧昧啊……”
“嗯。”
他点点头,“我知道。”
没有再多说别的话,他的吻还没有停下征程。从下巴到锁骨,她的锋利要割伤他的唇。
“白予……”
她感到一阵电流窜过全身,只能无助地喊着他的名字。
他应着,嘴上的动作一点不肯停。不管是啃咬,还是舔允,他都花足了力气,只想给她最惊人的感受。
丁眇眇开始轻吟。说明她已经迷茫了,眼神溃散,脑子里被最原始的欲望占满。
他的丁眇眇,在他身下,终于是一个思想裸露的人了。
“叫出来。”
他揉着她的脑袋,鼓励着,“大点声。”
他一说,丁眇眇反而羞怯了,支支吾吾地不出什么连续的声音。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有这种恶趣味?喜欢听女人大声的求饶,来满足自己心里的征服感。
是的。
男人爱你,就会占有你的。不管是什么方面,总会有想占有的时候。
想拨开云雾,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吞进肚里。
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怎么会不想让她融进他的骨血里?
白予没有要停的意思。
小小的空间,像是埋了许多炸药一样。等待着爆炸的过程,十分煎熬。
丁眇眇知道会来的,可是还没来,她弓着腰,又期待,又抗拒。
“丁眇眇……”
她听见白予喊她。
“嗯……”
她只有这点深思可以分给他作答。脑子里,全是荷尔蒙。
“这里,可以吗?”似是不确定,白予强撑起脑袋,又问了一遍。
“可以。”
丁眇眇回答有些不耐烦,情不自禁加紧了双腿,事实上,是夹紧了白予的腰。
“快点!”
她大胆地在他臀肉上捏了一把,“亲什么亲?都等干了!”
“……”
“丁眇眇……”
白予低喃她的名字,声音听起来不太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