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前面来。”
白予打断她,手指没有节奏地敲着方向盘,时轻时重。
“快点。”
他催促。
丁眇眇僵了一会,还是泄了气。她下了车,走到副驾座旁边,打不开车门,正要开骂,车窗降了下来。
“爬进来。”
白予没看她,动了动嘴唇。
“你他么有病吧?”丁眇眇忍不住了,“有你这么折腾人的吗?”
“我折腾你不会在这里。”
白予继续敲着方向盘,“我在教育你。”
“你教育你妈呢!我要你教育吗?”丁眇眇气极,抬脚就踹了几下。
看白予没有开门的意思,她冷哼,“不开是吗?行。”
她转过身,“我走回去。”
白予没有动作。
丁眇眇心寒了,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晚上气温低,有些冷,她穿得少,皮城女警的小短裙,风一吹,一身鸡皮疙瘩。
“啊!”她长叹一声,连续三个“卧槽”出口,脚一顿,又折了回去。
“少爷,我爬。”
她鼓着气,站在车门外,“我爬行了吧?”
“嗯,乖。”
白予终于给出了稍微温和点的反应,甚至嘴角还有了些弧度,在丁眇眇眼里看起来更可恶了,“先说好,我爬的时候,你不许开车!”
“嗯,我只想让你丢脸,不想让你丢命。”白予点头,“你放心,我舍不得你死。”
“妈的!”
丁眇眇骂了一句,撸起袖子就要爬,她双手撑在上面,豪放地一抬腿——
“咔嚓。”
布料撕裂的声音,她一愣,才想起穿的紧身短裙,没敢往下看,她手往下伸,果然『摸』到了一块『臀』肉。
然后手就自然地摆在上面了。
“白予。”她神『色』如常,“我裙子撕破了。”
见他不为所动,她又补充,“真的破了,我要是爬进去,会走光的。”
“怕?”
闻言,白予又是嘴角一勾,这次的讽刺味道很浓。
“我以为你不怕。”他转过头看她,“要是裙子不破,你爬进来不会走光吗?”
“没有女孩子不怕走光。”
丁眇眇深呼吸一口,“我是女孩子,所以我怕。”
“要不要我把你变成女人?”白予讥笑道,“女人不怕走光。”
“隔着车呢,你怎么把我变成女人?”她也笑眯眯地回,比他还阴阳怪气,“难道你的家伙可以伸出窗外拐个弯再进来我的裙子?”
“你这么重口?”白予也有些怒,冷冷哼了一声,“怪不得穿成这样跟别人摩擦身体,在钓触手怪么?”
“什么摩擦身体?那叫蹦迪!是一项时髦健康的运动项目!你就是对我有意见!”丁眇眇皱眉,有些怒气,“有事说事,别人身攻击。”
“……”
白予沉默了一会。
门锁突然一松,丁眇眇马上拉开门,坐了上去。
“你以后不许穿短裙。”她坐定后,白予才开口,“不许穿有『性』暗示的衣服。”
丁眇眇觉得渴,刚拿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口,闻言全部喷了出来。
“咳咳咳……”
她胡『乱』抽了几张纸,在身上擦着,鼻子呛得通红,眼神有些『迷』离。
水滴顺着她的下巴,脖颈,到她的锁骨,还不肯停。
她穿得不算低胸,因为育得饱满有点沟壑。
在那里停了。
白予看着,也觉得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