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豹。”
丁眇眇一把夺过来,不是很愉悦,“我喜欢,怎么了吗?”
“没怎么。”
白予摇摇头,一副很努力憋笑的样子,“很可爱。”
他伸手去顺她的头,丁眇眇很配合地把脑袋送了过去。
掌心被铺满的感觉,让白予有些爱不释手。
“虚伪。”
丁眇眇也被抚『摸』地很舒服,但嘴巴还是硬气着,“你们男的其实本质上还是喜欢『性』感的。”
“我没说不喜欢。”
白予诚实回答,“哪里虚伪?”
“你——”
丁眇眇白眼一翻,“我现在穿的是可爱风,所以你就要喜欢可爱的。”
“我穿『性』感风的时候,你就要喜欢『性』感的,知道吗?”
她勾住他的脖子,用鼻尖磨蹭他的。
“管他什么风。”
白予掰开她的两条腿,缠到自己腰上,“给我上,你就是最美的。”
他端着她挺翘的『臀』,将她从沙上抱起,走了几步,往办公桌上放。
方才放在上面的实验本,被白予大手一挥,连带着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全被扫落在地上。
“等等……”
丁眇眇夹紧他的腰,不让他继续动作。
她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让他的嘴有可趁之机。
“要是艾莉丝给你上,是不是就是她最美?”
酸味浓郁。
“丁眇眇。”
白予低低地开靠谱,颇有些警告的意味在里面,“别提别人的名字。”
“我不感兴趣。”
他说着,不自禁地在丁眇眇脖颈上汲取她的味道,“我说的那些话,都是有前提的。”
“你就是那个前提。”
她就是那个前提。
这句话,像是一句魔咒,打开了丁眇眇身上某个神秘的阀门。
她像清晨里微弱的草尖一样,被迫或主动地,打湿了。
虽然她想要听的,是他说,她是那个例外。不过来日方长,她可以先凑活。
“乖,把手放下来。”
白予在她耳边哄着,“你这样抱着我,我不好动。”
“就是想让你不好动!”
丁眇眇恶意地夹着他的腰,弓着身子,似有若无地摩擦。
这大概是最简单的起火方式了。
“是吗?”
白予讪笑一声,把她扣在后脖的手给掰了下来,用她的小裤头,绑住了她的双手。
“你……”
丁眇眇惊呼一声,不敢置信地扭动着手腕。
但是她的眼里,闪着的含义,是期待,和刺激。
下一秒,白予就吞掉了她所有的声音。
一个单音节都不放过,他吃进嘴里,慢慢品尝。
直到她只能出无意识的哼声,白予才堪堪放过她。
只是嘴而已。
他按住她的柔软,将她抵在办公桌上。
身下是冰冷的桌板,身前是男人狂猛的进攻。丁眇眇只觉得自己像置于冰火两重天一样的境地,快乐,又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