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丁眇眇表示鄙夷,还是认命地穿衣服去开门。
“来了来了!”外面的人似乎怒气高涨,敲门声越来越大,丁眇眇不禁加快了脚步。
“你——”
刚开口,她就怔住了。
看到来人之后,她抓着门把的手紧了又紧。
“丁墨吹,你怎么来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虚,门口就只站着自家哥哥,之前那三个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场面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黄越给自家哥哥告了状,毕竟黄越和丁墨吹,以前关系挺不错的。
虽然现在还没那么经常在一起了,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的联系。
丁眇眇心里面有些郁结,感慨自己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够把白予拿下。
……
他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但是不知道会是这么**的场面。
丁墨吹紧抿着唇,尽量使自己忽略她脖颈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去牵她的手腕。
然而顺着手腕向上看,也有暧昧的痕迹。
长兄为父,他真的快被气死了!
“丁眇眇,你现在胆子大了是吧?”
他忍不住了怒,“都是毕了业的人了,书也不多,工作也不知道,在外面不知道干什么事情,也不跟家里面说一声,天天住在酒店里面,要不是你同学通知我,你是不是又打算跟那个野男人死灰复燃?”
“对不起……”
丁眇眇能理解他生气。
但是自家哥哥是不是对白予的偏见太大了,你男人也太严重了吧,希望他在房间里面没有听到这个有些伤人的字眼。
毕竟他们现在确实是只是肾上腺素的作用,没有对对方说出任何承诺。
他也相信白予的为人,两个人现在都是单身,或许还有感情,或许没有为了回忆过去,有些冲动,想要一个亲密的接触,也是人之常情。
至于之后的事情,两个人之间是否合适,还有『性』格的磨合,他还没有想那么远。
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丁眇眇也还是要当年的那个丁眇眇,不管怎么修炼自己,她再成熟也更加看重眼下的感觉,而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所以以前白予在规划他们的以后的时候,他才会觉得那么的没有安全感。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需要她爱的一切都在自己身边,才会有那种拥有的感觉,不然就会患得患失,变得敏感兮兮,自己不快乐也会折磨别人,索『性』不如放手。
她明明也告诫过自己,不要再重蹈覆辙,但是当白予在出现他面前的时候,她的脑子已经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给吃掉了。
“你自己说我都是个成年人了,难道就没有一点交友的权力了吗?”
她反拉住丁墨吹的手,讨好般晃了晃,“你放心吧。就算你不相信我,你还不相信白予吗?他比我可有底线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藏在衣物的遮挡下微微颤抖,“你们做了?”
“嗯?”
丁眇眇一愣,悻悻松开手,“还没有。”
“还没有是什么意思?”丁墨吹突然暴怒,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你要继续呆在这跟他做?”
“嘶——”
丁眇眇下意识痛呼,不知道丁墨吹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她刚想拧开,就感到手上一松——
白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钳住丁墨吹的手,一把拽了下来“你妹已经长大了,男女有别。”
这个男人居然还有脸出来?还敢跟他说什么男女有别?
丁墨吹立刻暴跳如雷,撸起袖子就要上前“你是在国外呆傻了吧?你他么把我妹拐到酒店开房还敢跟我说男女有别?老子今天让你没办法堂堂正正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