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回应着他,脸颊却诚实地因为害羞而变得绯红。
“很可爱。”他在她脸颊上啃了一口,随即在她耳边柔声说道,“以后再喊别的男人的名字,我把你的嘴咬烂,听到了吗?”
“听到了……唔……”
丁眇眇含糊地应着,享受他的亲吻。
门口突然又响起了一阵微弱的敲门声,但是白予一点都没有要停下动作的样子。
反而越地用力,丁眇眇本来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抵抗的力气,突然脑子里面闪过一道线,推了推白予的胸膛“外卖……外卖还没有拿……”
站在门外的外卖小哥正被两个男人一个女人盯着看,心里面真有些『毛』,不明白为什么下单的还不来开门。
他已经确定过好几次了,自己真的没有做错地方,房间号也没有错!这里面似乎还没有什么动静。
他伸出手又想敲一下,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伸出一只手,拿过他手里面的外卖,说了声谢谢,门便再一次被关上。
然后在门外三个人奇怪的眼光中,快递小哥落荒而逃,这年头只是送个快递就能碰上这么多怪事情……
都怪袁隆平爷爷把这些年轻人喂得太饱了,撑得没事做!
人走了之后,黄月才像是回过神似的,皱着眉头不敢置信地问了一句“白予是真的一点都没把我们当回事吗?”
黄越冷哼了一声,在黄月和副班长之间瞟了几眼“我只知道你们两个同时失恋了,还是那种没有任何机会的失恋。”
说着他摇摇头,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副班长的肩膀“还是不要搅这趟浑水了,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然后扬长而去。
房间内。
随着一道裂帛的声音,她身上的衬衫,不知什么时候到了白予手里。
都被撕开了。
驱逐黑夜的方法,是欣赏它的美,而后用白昼深情地拥抱它。
丁眇眇深以为然,但她从未想过驱逐。
她贪图黑夜。
要有多少细节和才思的堆砌,才成为这一个白予。
不多一分阴沉,不少一分情深。
她以为他们是刚好契合的齿轮,只是不知是他们其中哪一个生了锈。
“别……别在这吧……”
丁眇眇被抵在门板上,她的衬衫在她身上已然褴褛。
胸前一大片雪白,晃得白予眼晕,“我等不了了……”
“别……别……。”丁眇眇见他快要收不住,连忙去推他的胸膛,“我不想在这”。
“事多。”白予不满地低吼一声,手上伏着压抑的青筋,微微鼓动着。
他一拳砸在她身后的门板上,用力呼出一口气,“那去床上。”
“行……啊——”
丁眇眇突然感到一阵悬空,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失声尖叫了一下。
“省点力气等下叫吧。”白予唇一勾,暧昧地建议。
感受到他脚步的匆忙,丁眇眇决定干点不合时间的事。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她伸手去抚他的眉骨。
弧度刚好弯成苍劲的样子,一点凸出让他的五官更加立体,他眉『毛』很浓密,有些扎指腹。
白予眉一皱,甩掉她作『乱』的手,“不能。”
这么真实?
丁眇眇并没有气馁,装作没有听到一样,“那我问了。”
还没正经问,就被白予猛摔到床上。
他附上身时,丁眇眇仍然感受到他的禁欲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