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点……”他搂住她的腰,往里扣着,刚俯在她的傲娇上啃了两口,便抬起头,皱眉看她。
“你没穿内裤。”伸手在她腰上掐了一下,他说得肯定。
丁眇眇蹭到他颈边,随意嗅闻,嘟囔着,“穿了……”
他眸『色』一深,就要往下探去,丁眇眇笑着抓住他的手,反剪在马桶盖上,“太急了。”
“我觉得刚好。”白予干脆任她桎梏,绕在她后颈缠绵,“你觉得呢?”
恶意往上一顶,似乎是提醒,别忽略她的湿意,丁眇眇忍不住嬉笑出来,“这个动作……好鬼畜……”
不是没有观摩学习过,只是这个顶腰,第一次感受现场版,真的会有莫名地羞耻和,滑稽……
白予任她笑,闭着眼睛,等她有些平息,才勾着唇,“你很煞风景……”
“嗯?”她止住笑,靠在他耳边,舒了口气,“软了吗?”
白予:“要不要试试看?”
手已伸向对方的最后城池,外面刚好响起愤怒的敲门声。
“里面的干嘛呢!别人不要用厕所的吗?”
“快点出来啊!我憋不住了!”
叫骂声倒是被舞曲压得很低,只剩门板被敲得骇人。
隔壁厕所丝毫不为所动,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丁眇眇面『色』微红,些微粗喘,“早知道我们也叫大点声……嗯……”
白予勾唇,不依不舍地缠上她。
外面人是清醒的愤怒,里面人是陶醉的『迷』离。
见丁眇眇被吵得没了心思,白予面『色』一沉,迅拿衣裹住她,抱住往外面去了。
他打开门,没管外面那些惊恐的眼神,镇定地往楼上走。
脚步声出匆忙和急切的声音。
那些目光他无暇顾及,飞快走进一间没锁的客房,将丁眇眇抵在门板上。
被打断的,再续时会更热烈。
如果不小心化成灰,要记得生前多么快乐过,丁眇眇想着,他的湿儒已经攻占了她整片锁骨。
她笑,“痒。”
白予皱眉,“别说话。”
但丁眇眇憋笑的样子,让他更难受,毫不犹豫将她翻个身,抵住她的后背,让她敏感一颤。
又是另一波火热。
……
他们吻到上楼,随意进了一处房间便匆匆掩上门,丁眇眇觉得刺激又新奇,忍不住笑:“好像在拍片啊……”
“是不是处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什么话都敢说?”白予皱眉看她,丁眇眇戏谑着:“你就这么肯定我是处,万一我早就快乐过很多回了呢?”
他摇摇头:“一般男人跟你做不下去。”
她很认真地捧住他的脸,纠正道:“我长得好看,胸中等偏大,腿长腰细,皮肤也好,不忸怩,我觉得很多男人都做得下去的。”
她分析得头头是道,抓住他的手,往她刚刚说的那些地方一一验证了一遍。
好看的脸……
中等偏大的胸……
纤细柔软的腰……
修长笔直的腿……
触感像丝绸般滑嫩的皮肤……
以及,她刚才认真陈述,不忸怩的态度。
白予看着她好一会儿,才怔怔地说:“我想狂。”
丁眇眇点点头,“我等好久了。”
好像齿轮终于卡到了正确的位置,好像某种情绪终于找到了开关,他们的热情终于有了突破口……
口齿相交,直接主动地探索着对方的领地,交缠,抵弄,重复循环的把戏,两个人耽溺着。
她顺着白予的手将肩带褪下,滑到腰际,她只戴着贴,整个浑圆都在他眼前。
他终于有了不受控的眸『色』,染着他抗拒了许久的占有欲。
他来得凶猛,急切,直接咬着撕开那欲盖弥彰的贴,丁眇眇疼得一哆嗦,很快显出异常的红肿,她刚想怨,就被一阵又烫又痛的包围给软成一潭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