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眇眇仔细看了几眼,现这是在后台的试衣间,就是杜雅白欺负菲菲的地方,照片里的两个人十分熟悉,丁眇眇眯着眼睛,突然瞳孔一颤。
球王跟杜雅白坐一起,距离不合礼数,也只能说是稍显亲密,但男人的一只手,是放在杜雅白的校服里面的。
丁眇眇不解地看向白予“他们两个是……”
白予点头“还原无人机的录像之后,我们现了杜雅白大量的私生活照片,有些片段我们怀疑她严重违反校规,甚至涉及违法,她可能也是意识到这一点,才这么求我放过她的吧。”
丁眇眇陷入了沉思,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如果这些事情都被抖出来的话,她应该真的会疯掉吧……”
白予皱了皱眉头,不悦地抬起丁眇眇的下巴“她罪有应得,不用觉得难过。”
丁眇眇顺势把他的手指含在嘴里,暧昧不清地吐词“我才没有难过呢,只是唏嘘而已!风水轮流转,谁能想到嚣张跋扈的杜雅白也有日落西山的一天呢!不过……”
她顿了一下,讨好地捧起白予的手,用他的掌心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几下“她家庭背景那么强大,肯定能给她摆平的……”
白予笑了一下,顺着她的力道在她脸颊上摩挲“不会,她只是普通家庭,父母都是工薪阶层。”
闻言,丁眇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我以为工薪阶层应该是我这样的家庭,她一看就是白富美啊!”
白予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就算她家里有什么背景,也不会有我家强大,放心吧。”
这话虽然有充大头的嫌疑,但是白予自己明白,他这话其实已经非常谦虚了。
虽然他爸确实是穷小子白手起家的,也奋斗到了今天这个地位,虽然只是一个高中的校长,但是这个高中好歹在全省也是赫赫有名的,他在教育界也算是举足轻重。
最主要的是他那个娇生惯养的妈,可是大有来头。
他打从记事起,就知道家里面最大的人是妈妈,一般她说的话就是圣旨,但是只有一个人在家里面的时候可以扭转这种局面,那就是外公。
据传外公是某个伟光正名人的后代,祖上都是光宗耀祖的好人物,到了他这一代,只剩妈妈一个女儿,儿子们都功成名就,在异乡工作,只有自家女儿嫁了个老实的教育工作者,离自己不远,于是就常常鞭策他这个女婿,直到他们生下孙子,才转移了注意力。
虽然校长一直不肯承认,但是他心里也明白,要不是自家老婆家庭够硬,暗地里给他打通了很多人脉,他就算自己拼了命,也不会这么快就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
可以说,只要白予愿意,半个a市的人脉都能调动起来,而a大他至少有三个舅舅都在当教授,之前的林老师就是他的亲大舅,只要他想,杜雅白就完全没有翻身的余地。
他们家虽然个个都有啃老的资本,偏偏没有一个吃软饭的人,都是在自己的领域里面有着一技之长,有的还算是佼佼者。
而且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不喜欢惹事生非,一家子都有点外公当年正直的风骨,所以就算是树大招风,他们也因为自己的根基够深,又常常虚怀若谷,所以枝丫越来越壮大。
丁眇眇突然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感慨了一句“我还真是找了个不得了的男朋友啊……”
白予笑着咬住她的肩头肉,轻轻一吸“我也找了个不得了的女朋友。”
……
丁眇眇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耳鬓厮磨,就耗了大半个晚上。
他们在沙上相拥而眠,一睡到第二天大中午,直接错过了上午的课。
还好大学的管理算比较轻松,只要不点名,逃课都是家常便饭,但因为a大是最高学府的原因,一般逃课的学生都是有别的学习计划,丁眇眇很少有看到逃课是纯粹为了玩乐的,所以学校对到课率不怎么严把,反而课堂到场的人数都还挺多。
两人是一个学院,却不是一个系,白予是学校的王牌专业,而丁眇眇是学校分数线最低的冷门专业,两人除了『毛』概课偶尔会在一起上之外,其余时间根本不会有相同的课程。
但奇妙的是,他们很多课都在一个楼层。
两人下午都在第三教学楼上专业课,丁眇眇刚在教室坐下,就被芳芳给调侃了一阵子,无非就是她和白予之间展火的关系,让芳芳好奇得不行。
八卦了一会之后,芳芳就去走廊那头上厕所,回来的时候脸都绿了,慌慌张张地对丁眇眇说“那个杜雅白把白予堵到四楼的楼梯间了!”
……
丁眇眇没有想到,此时愤愤地拿着扫把,一个人往杂物间冲的莽夫,竟然是自己。
上课铃声已经响起,大多数都是从厕所往教室冲的,很少从教室往另一层楼的杂物间走的。
来到芳芳说的楼层,门一打开,她就看到杜雅白穿着改短的小裙子,堵在门口跟白予说些什么,白予一抬头,就看到拿着扫把气冲冲站在门外的丁眇眇。
缘,妙不可言。
杜雅白看到是丁眇眇,诧异又紧张,手放哪都犹如针刺,不痛,但尴尬。
白予看她,勾了勾嘴角,也没说话。
诡异的沉默……
丁眇眇先回神,咬着牙反问一声“如果我打扰了两位,需不需要我回避?”
“你以为我们在做什么?”白予问,带点不悦。
丁眇眇眼眸低垂,瓮声瓮气地“孤男寡女在杂物间,我管你们在做什么……”
闻言,杜雅白白了脸『色』。
过度的羞耻感会让人自我怀疑,适量的羞耻感会使人愤怒。
俗称,羞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