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带着湿漉漉的触感,让姜念僵硬了一瞬。
锁骨被亲了。
红唇还在那锁骨处厮磨,蛇尾在她的手心胡乱的扫了一下。
姜念觉得自己那一小块地方敏感的让她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上面。
“顾卿礼。”姜念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顾卿礼的额头,迫使他往后退。
原本还趴在她颈窝上的人,被姜念推出一臂之远。
看着他的蛇瞳,姜念一开始还会害怕,现在已经可以做到直视了。
“你不对劲,怎么了?”姜念很明显能感觉到顾卿礼周身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躁动。
躁动到尾巴都开始不安分的在她手心里扫来扫去的。
而这种不对劲,是从她捏他尾巴开始的。
以前他总是将尾巴放到自己手中,也没见他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可今日,只是比平常多捏了一下,却反应如此之大。
大到姜念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顾卿礼垂下了眼眸,顺着姜念的力道往后撤了撤。
掩盖住眸子中的掠夺欲和渴求欲。
尾巴尖缠绕着她的手腕,比之前要紧上一些。
低沉带着沙哑的声音在屋子中响起,“美人蛇,即使化了形,也还是属于蛇的一种。”
“蛇,是有**晴**期的。”
“一般的蛇一般是生在春,秋时候。”
“但是,美人蛇因为化形的原因,四季都会有一段时间出现这种情况。”
再准确来说,就是每个季节的第二个月份。
姜念“……”
姜念一时像是被人点了哑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比如,她是第一次了解这些。
再比如,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现如今的场面。
“我刚刚……”姜念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刚刚开了一个话头,又闭上了。
“能忍住的。”顾卿礼抬起头,看着姜念,“应该是能忍住的。”
毕竟,这是顾卿礼从蛋里面出来,第一次遇到。
以前在蛋里面的时候,父亲曾说过。
不舒服,可以去砍树。
砍到没有力气了,就好了。
但一般,每次他们都一次性能摧毁半个山头。
这个方法不是特别好,但有用。
不过伤害性太大。
姜念听见顾卿礼给她讲用什么办法后,更加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