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打扮的哪里艳丽了,倒是6明心一身桃红色长裙,头上都快插不下多余的簪子了。这不是喧宾夺主是什么。
不过,最重要的是,她的香囊哪里不好看了,真是没眼神还不懂的欣赏。
果然,南怀浅还没开口反驳,安砚清就先一步开口了。
作为这个香囊上图案的绣者,安砚清早就暗暗誓了,谁敢说,他就敢报复谁。
“齐王若是管不好齐王妃,那便换个能管得住的。”
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只准备看戏的齐王,没想到安砚清会参与到女人的战场上,而且还将矛头指向了自己。
他就不信,这冷血无情的太子,会对这个太子妃有多少真情,不过是演出来的罢了,只为了稳固自己的太子位置,太子妃也是个可怜人,打扮的素雅不说,连香囊都用的不是好的。
若是太子府养不起,他不介意接盘,毕竟虽然已经不干净了,但是毕竟是南国第一美人,光是看着也是赏心悦目的。
“明心只是看着太子妃的香囊,担心太子妃过得不好罢了。”一句话又将矛头指回到了安砚清头上。
不过,这次南怀浅没给男人开口的机会,反倒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两人。
“齐王和齐王妃先回齐王府吧,怕是忘记带眼睛了,这香囊明明就很好,毕竟是我家殿下亲自绣的。”原本听见她前半句的话齐王已经黑脸了,但听到后半句话,一时间面部表情有些失去了控制。
太子妃刚刚说什么,这是太子绣的,他怎么不知道他会这,况且堂堂一个太子,居然做这些低贱的事,若是传到父皇和皇后耳朵里,一定会受罚。
而在场的人更多的则是羡慕和嫉妒,她们从来没听说过男子为女子绣香囊,她们的夫君都是猪狗不如的狗男人,若是有太子殿下的一根头一样好,她们也不用日日受着委屈了。
就连男人们都没觉得如何,反倒是感叹太子殿下宠爱太子妃,他们回去之前也要对家里的主母好些,免得落下宠妾灭妻的名声。
但安砚清很明显因为南怀浅几句话心情变得好了起来。“他们不懂欣赏,走吧,外头冷。”
“好。”
说完两人便熟视无睹的牵着手走到了屋内。
“祖父祖母,父亲母亲,舅舅,舅母,哥哥们,大嫂,我好想你们。”
南怀浅还是跟以往一样,挨个将他们叫了一遍,也不嫌啰嗦,更多的是享受,这可是他们偌大的南家唯一一个娇娇女。
“诶,我们浅儿这几日倒是圆润了人不少。”南老夫人立马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生怕她站久了会累。
“阿砚日日让厨房变着花样准备膳食,我都胖了好些。”南怀浅憋着嘴,有些娇嗔的撒着娇。
她这些日子确实是被阿砚变着法的哄着多吃些东西,一天得吃个五顿,但偏偏顿顿都吃不多,一旦哪个菜她多吃了一口,下一顿饭就一定还有,不得不说,这个男人总是那么细心。
“哪里,不胖,这样还瘦些,你如今肚子里还有两个,得多吃些,莫让自己亏了营养。”
南老夫人倒是希望她能多吃些,毕竟女人生产时会耗费不少体力,前期得打好底子,不然到时候便要吃苦了。
一行人又聊了好一会家常,看着人差不多了,南怀浅的舅母便去张罗着开始及笄礼了。
毕竟是名义上的养女,面上功夫还是要做的。
作为今日的主人公,南云纯一直在各处周旋聊天,面上始终是虚假的笑容,那熟练的程度丝毫不像是头一次,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南国公府嫡女呢,妄想融入京都贵女的圈子。
“过了今日云纯妹妹便可以婚嫁了,不知妹妹可有心仪之人。”
说话的女子声音倒是跟南云纯一样娇柔做作,想来也是个会演戏的。
“姐姐说笑了,一切还得凭着父母做主。”
南云纯倒也算是得体地应对,没直接表明自己的那些心思,掩面娇羞的用手帕捂了捂脸。
这一幕,看在周围一众贵女的眼里,自然是逃不过的,本来她们也瞧不起她,这种场景她们也不是第一次来的,自然是比南云纯熟练的,想要套话还不容易吗。
“妹妹来京都中不久,许是不了解,但这京都中若说优秀的男子,还得是太子殿下和齐王了,以妹妹的身份,嫁入皇家也是够的了。”
说话的换了个声音温温柔柔的女子,说出的话跟声音不同,句句藏刀子,但是对于南云纯也是分辨不出来的。
南云纯到底是斗不过她们,这没几句,就挡不住自己的心思了,面上愈娇羞,想不让人看出来都难。
她最傻的就是,以为会跟这些个贵女们有真心的情谊,以为她们会真的帮助她。
“是啊,要嫁还得嫁给太子殿下,毕竟日后太子殿下可是要。。。。。。。”
话说得很隐晦,但围在一起的几个人都能明白话里的意思。
日后太子殿下定是要登基的为皇上的,既然皇后之位已经不可动摇,但还有贵妃、妃子的位置,虽说太子殿下如今并不纳妾,进入太子府的其他女人没一个能走着出来。
但难保以后太子殿下不会对太子妃厌倦,她们也就有了机会。但在那之前,有个傻的,去替她们试试水也不是不行。
听到她们的话,南云纯也彻底陷入了深深的幻想中,幻想着进入太子府,取代南怀浅的位置,成为国母,到时候一人之下万人之下,自己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越想,南云纯面上便愈娇羞,仿佛已经成为现实一般。
端起一杯茶水便朝着安砚清的方向走去,眼中已经看不到其他人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路,被她走出了花楼女子的模样,倒是掉价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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