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和苏绵绵各自站在一块空地上,把自己所学剑术的程度呈现出来。
这会,苏绵绵和小白练剑练到的程度似乎没多大区别。
虽说使剑的招数不同,但两人练到的程度确实不分上下。
这会,不单是徐穹对此感到紧张,就连安以墨都紧张了。
如果两人不分上下的话,这个赌局就这样抵消了。
好似于安以墨和徐穹而已,都将这赌局看得特别重要。
只在两人的眸光凝聚之时,苏绵绵使出了后一招,只比小白练多了一小半的招式。
这会,徐穹脸上的神色便淡下来了,对此有些不敢置信。
想不到苏绵绵会比小白学得快些。
只待安以墨看向徐穹之时,他才叹出一口气,“行吧,我输了!”
他赌输了,之前他如此置信的认为,他
会赢,可结果往往就出人意料。
按照赌约的条件,安以墨并不需要徐穹请客,而是让他和安以墨打一架。
徐穹自然不会觉得安以墨会这么无聊和他打一架的。
想来是突然想揍他,才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而知道自己会被揍的徐穹额头顿时爬满了汗水,之后咽了咽口水,将汗水给擦去。
他可知道自己的实力不比安以墨,要是和安以墨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而且保不准会被打得很惨。
这会,安以墨的眸光便瞥向了徐穹,对他露出一抹很淡然的微笑。
苏绵绵倒看懂了徐穹的害怕,这会只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当吃瓜群众。
小白一脸不解的看着俩人。
直到被苏绵绵拉着坐在一边,“小白,咱俩看戏!”
听罢,小白揉了揉脑袋,不解的看着苏绵绵,“姐姐,我们要看什么戏啊?”
苏绵绵抚了抚额,说道:“坐下看就对了!”
这会小白干脆没问,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苏绵绵的旁边。
也不知何时,苏绵绵从何处拿来的黑瓜子,一个一个的啃着,就等着好戏开始。
这会子徐穹都扯了扯嘴角。
他怎么感觉每个人都在看他的好戏呢?
“拔剑吧!”安以墨淡然的道出这话,这会,他不拿自己的佩剑,而是拿之前早已准备好的木剑。
这样打不会伤人,保险得多。
听安以墨这话,就是不打算给他反悔的机会了,现在是不打都不行。
徐穹皱了皱眉头,连忙开口,“墨兄,我们好歹还是兄弟……”
他琢磨了一会,似乎有其他的打算。
听罢,安以墨眉头轻皱,怎么看徐穹都是害怕了。
不然他也不会突然这么唤他。
安以墨也不打算一点机会也不给他,这会便道:“怎么?”
徐穹愣了小许,眸光不定,“下手一定要轻点!”
他这话说得比较小声,坐在一边看戏的苏绵绵和小白完全没听见。
这会安以墨听清了,他并未犹豫几分,这会开口,“可以,看在我们是兄弟的情分上,下手会轻!”
“好,那我们去外头比!”
这个院子显然太小了些,要是他们打得太过激烈,保不准这个院子就被他们给打毁了。
何况,这个空间要是比武,肯定不方便。
顺便,也好躲开苏绵绵和小白这两个吃瓜群众,以免被嘲笑了。
徐穹想得倒挺好,然而事实上,并没有他想的这么好。
他同安以墨打着就飞去其他地方打了,本以为这样就是他与安以墨两人打斗的场合,不曾料到,不仅仅是苏绵绵和小白赶到,这外头也围观不少群众。
徐穹可清楚得很,这次比试他定会输。
可是要输就罢了,外头竟还有如此多的人看着,他的脸往哪搁。
两人就这样打了一下午,直到都打累了,就坐下休息。
徐穹被打得惨,这会就静静的看着前方,什么话也没说。
苏绵绵和小白看完戏就散了,好似这天什么事也没生。
次日,徐穹从都城外头回来,步子急匆匆的,像是生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