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能在道果修成之后再现世,或许将直接正位尸灵仙。
这普天之下能够与之匹敌的人,恐怕极为难寻。
“万幸是你啊!”李沐凡不禁后怕。
若非阎嵩灵识占据主导,那尸灵现世将对李家有多大的怨恨可想而知。
“所以,我是不是也帮了你一个大忙啊?”阎嵩道。
李沐凡肯定地点了点头。
阎嵩又道“那我想吃碗面过分吗?”
“啊?”李沐凡憨笑道,“不过分,不过分!”
……
晋中市。
天衍典当行。
一位白苍苍的老者端坐桌前,摩挲着自己心爱的紫砂壶,浅笑不语。
在他的对面,一个面色有些阴翳的中年汉子不耐烦地敲了敲茶桌,道
“杨老爷子,我这价够公道了,您还不满意啊!”
在中年汉子落指处,一块锦绣布面平铺,上面摆放着三根残缺的竹简。
老者缓缓放下茶壶,瞥了一眼那残简,缓缓说道
“卢二爷,你知道我是个商人。
啥东西到我这,都是为了出手的。
你这玩意儿,土腥味太重了,一般人,可不敢收啊!”
被唤卢二的中年汉子有些急了,“杨老您这不是说笑呢嘛!
您的名头在这一行就是金字招牌啊。谁到您这儿看物件,还打听出处?”
杨老打了个哈哈说“哈哈,你也别捧我。你这物儿打眼儿一看就知道是哪来的。
人要真问了,我能说不知道?
……你还是,拿走吧!”
“中!杨爷,我也不瞒您,这东西,确实是墓里来的。
我们兄弟是被同行赶了先了,就捡了这几根残简。
但我最近可听说,有一卷太平要术残卷现世。
极有可能,就是出自同一个墓……”
杨老沧桑的脸上依旧不见什么波动,只淡淡说道
“风传那太平要术共分三卷,在张角死后,落入夏侯手中。
夏侯不是修道之人,会将其保留下来的可能性极小。
依我看,呵呵,你这个跟你说那个,都跟太平要术无关。”
卢二闻言,张了张嘴,却是没有更多可与之辩驳的。
他盯着杨老的眼睛顿了两秒,只得长叹一声,“哎!
杨老您说啥就是啥,我卢二信。这东西,您高低给个,就当我孝敬您了!”
杨老微微蹙眉道“卢二爷您这是给我出难题呐!
……这样吧,这东西怎么说也是咱老祖宗的字儿。
我老头子就附庸风雅一回,自己收藏了。给你,这个。”
说话间,杨老将手伸到桌下。
卢二跟着探手摸索,脸色不由地变得跟吞了黄连似的……
看着卢二颓丧地走出大门,杨老的脸上才稍稍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片刻之后,在一间暗室之中,杨老无比珍视地摊开一片锦布。
其中赫然包裹着五根与卢二送来的一模一样的竹简。
八根竹简都有残缺,但是上面清晰可见的字迹足有上百个。
……
开学前三天,李沐凡提前从家驾车出,去往西京。
阎嵩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