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维川去柜子里拿了一件之前给她专门做的衣物,他扔了下去遮挡住那些痕迹。
“这衣服是被我搞坏的,我现在赔你一件好的,要是有人敢议论,我就割了她们的舌头。”
为了尽快离开柳清清只好不情不愿的穿上了那华贵无比的衣物。
其实她心底还是有疙瘩的,这到底算什么,用自己的身子换来的衣服吗?
楚维川最讨厌柳清清用这样疏离的眼神看着自己,她怎么就这么犟。
。。。。。。
柳清清出了寝殿,不过这衣物确实暖和,可到了住的地方柳清清还是将这衣服脱了下来,换回了粗布的衣物。
这太监进去可吓了一跳,这地毯上混乱不堪,连一旁的桌子都错了位。
楚维川让他去传自己的旨意,以后那些低等的宫女屋子里都会供大量的炭火。
这太监心知肚明,这个命令肯定与柳清清有关。
上次自己因为揣摩错了圣意,可被这楚维川冷落了一段时间。
这次自己一定要力挽狂澜!
大监此时也注意到了楚维川衣服的不对劲。
他吓了一跳“陛下恕罪!奴才不知道这绣房的人居然如此的懈怠,怎么将这好端端的龙袍绣成了这个样子!”
楚维川看着这绣的歪七扭八的针线忍不住笑出了声。
大监看呆了,这楚维川一向是不苟言笑的,刚刚他居然笑了!
随后他便去传了旨意,还特地提点了一下掌事姑姑。
他看得出来,这楚维川对柳清清十分的上心,只是抹不开面子。
要是日后柳清清自己想通了,封妃也不是没有可能,自己可不能得罪陛下心尖上的女人。
这顾丞相还真的是有办法,这楚维川派了许多次的兵去南部镇压那些拥护威帝的余孽,可这事总是反反复复的。
这事于江山社稷而言总归不是一件好事,特别是楚维川现在还留着威帝的性命。
顾丞相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这么快就说服了那些人。
楚维川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放了他们。
这下顾晓终于回到了那个已经破败不堪的顾家,经过上次中毒一事,他的身子已经大伤。
还时不时的会咳嗽,脸色也十分的苍白。
顾丞相则安慰他,只要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就好。
可顾晓却怅然若失道“可舅舅不在了。”
他一直将顾凌当做自己的榜样,他的马术箭术武术都是顾凌手把手教的。
顾晓怎么会甘心!
“父亲!”
顾晓跪了下来恳切的请求道“我们不能让舅舅白白的死掉啊!”
顾丞相摇了摇头无奈道“可眼下大局已定,我们只能做到明哲保身罢了,哪里还能够去反抗?”
顾晓不甘心道“他现在才刚登基不久,况且威帝还在,只要我们号召各方拥护陛下的势力一起一战,说不定还有逆转的可能!”
顾丞相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舍不得他去冒这个险。
见他不同意,顾晓抽出一旁放置的佩剑对准自己的脖子“父亲!要是你不答应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是啊,如今顾府落败,威帝与清清都被囚禁了起来,锦国也已经被人侵占,他还有什么脸面苟且在这世上。
见顾晓要动真格,顾丞相只好勉强答应了他。
柳清清这些天倒是过的舒坦,往日里欺负她的宫女和掌事姑姑都开始讨好她。
自己的手都没有沾到水,活就已经被人抢走了。
嘴里还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
什么日后达了,不要忘了她们。
就连自己手上的冻疮都有人来特意送药。
都不知道是谁送的,每天一打开自己的柜子就放着各种各样治疗冻疮的药物。
这屋子里的炭火也没有停过。
不过仔细一想,肯定是楚维川搞的鬼。
打个巴掌又给个甜枣是他一贯的风格。
这天楚维川上朝可就热闹了。
有官员启奏,这顾家的公子顾晓藐视皇恩,不但没有丝毫感激陛下的赦免。
还私底下秘密联系各地拥护威帝的势力想要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