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的!?”元锦瑟诧异着,腾得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元淮川,你知不知道,假传圣旨是死罪!你先本事了是不是?”
梁怀煜赶紧扶着她,轻拍着元锦瑟的背,又看了看元淮川,对锦瑟道“还是先听淮川解释解释,他不像是没分寸的人。”
元锦瑟重新坐会椅子上,喝了口梁怀煜递过来的水,“好,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解释。”
元淮川丝毫没有害怕,问道“长姐可还记得,陛下给了我一道空白圣旨,如今我只是把那道圣旨用了而已,并没有假传圣旨。”
“可你不是不喜欢怀柔吗?为何要这样做?”元锦瑟挑眉道,“娶了她又给不了她幸福,与小人何异?”
元淮川抿了抿嘴,片刻才认真道“从前不喜欢,现在喜欢了。我喜欢她对我笑,喜欢她偶尔的小聪明,喜欢她的倔强,喜欢她总是缠着我。”
元锦瑟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那你为何这几日都对她避而不见?”
“还不是因为她整日跟那个6明四处游玩不着家,原本我还想,她若喜欢6明,我便放手,谁知那6明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竟然带她去青楼,还待了一夜!”元淮川说到这儿就来气,本来自己打算等宁王的事情一过,自己就向怀柔表明心意,正式来梁候府提亲,谁知半路杀出个6明,还是个伪君子。
元锦瑟明白了,又气又好笑,“所以你就用了那道圣旨?从前我还以为你太过于正直,怕你对自己的感情不够上心,如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
“长姐,我这都是跟姐夫学的,喜欢不喜欢的,先把人拐过来再说。”元淮川看了眼梁怀煜,当初他长姐还不是被梁怀煜连哄带骗的拐进了候府,只要自己对怀柔够好,她一定会再喜欢自己。
“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与你长姐是两情相悦,”梁怀煜一本正经道,又笑嘻嘻的看向元锦瑟,“是吧娘子?”
元锦瑟瞥了他一眼,“你们男人竟会些花言巧语。”
“好你个元淮川,还说不喜欢我。”梁怀柔从屏风后走出来,笑盈盈的看着元淮川,身后还跟着6明和梁怀则。
“你怎么在这儿?”元淮川有些不好意思,但看着她身后的6明,又一把拉过梁怀柔,“你已经接了旨,不能再跟着他到处走了。”
6明故意笑着说“接了旨又怎样,她不愿意你还要强娶不成?”说完,还向梁怀柔抛了个媚眼,“是吧柔儿?”
“你……”元淮川见状被气得不行,拉着梁怀柔转身就要走。
6明赶紧拦住了他们,“好了好了,不逗你元大公子了。”说着,6明将自己束的簪子取了下来,一头丝绸般的黑垂了下来,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春日里的杨柳,清雅而飘逸。
元淮川瞪大双眼,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是女子?”
6明点了点头,双手环抱着得意道“我可从来没说我是男子啊?”
元淮川看着一屋子的人除了自己惊讶,“你们早就知道她是女子?”
众人点点头,元淮川又看向梁怀则“你也知道?”
“本公子阅女无数,从第一眼见到6明大夫就知道了,远近闻名的解毒圣手其实是个俏女郎。”梁怀则无比得意,还向6明眨眨眼睛。
6明嫌弃的撇过头,同样是候府的儿女,怎么梁怀煜和梁怀柔都情深义重,梁怀则却是个浪荡子?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元锦瑟忙着给自己弟弟筹办婚事,她在离梁候府不远的地方给元淮川买了一处大宅院,既然要娶郡主,总不能失了体面,让别人看笑话。
元锦瑟还命人给梁怀柔做了一副头面,毕竟她这是又做姐姐又做嫂嫂的。
宁王的事情平定后,朝堂里也没什么要事,梁怀煜也就闲了下来,有时候甚至连上朝都不去,说是要陪有孕的妻子,安帝也拿他没办法,便准了他每月只初一十五进宫一趟即可。惹得整个京州的夫人小姐们都对元锦瑟羡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