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莱无语,这群人真是一个个往她枪口上撞。她根本不在乎这里生的一切,她只是不爽他们对女性的轻蔑态度罢了。
安娜·烈目光转向最后说话的男人,目光凉凉“以身体为砝码换取利益,很下贱吗?”她问。
被问的男人一愣“不,不然呢?”
安娜·烈松开脚下的男人,快上前把人踹翻,踩上他的胸膛。
只随口说了一句话而被踹的男人怒吼“你凭什么打人!”
“这里是什么地方?”安娜·烈轻笑,“你来这种地方不就做好会生任何事的准备吗?毕竟啊——”她拉长尾音,“正经男人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你!”
安娜·烈脚下加大力度,弯腰威胁道“说!你是废物,你是狗!大声说三遍,不然我杀了你!”
见男人不服气,安娜·烈气场变得更冷,阴森森地补充“我数到三——”
“一!”
她喊出声,同时用力碾压男人地胸膛,痛得男人双眼欲裂。
“二!”
“我说!我说!”男人无法抗衡安娜·烈得力量,只能认栽,“我是废物!我是狗!”
大声高喊三遍,安娜·烈并没有因此放过他,而是接着问“我靠身体蛮力这样欺负你,你觉得我下贱吗?”
“不,不……”男人惊恐摇头,他能感受胸膛传来的剧烈疼痛,不出意外的话,他的肋骨应该断了几根。
安娜·烈听到这个回答很困惑,她再问“为什么?同时靠身体,不过形式不同,怎么那个女人就下贱,我就不了呢?”
男人“……”妈的,遇到一个胡搅蛮缠的神经病,这两件事能归到同一类吗?
男人痛得说不出口。
安娜·烈放过他,转回来冷冷凝视最开始欺负人的男人。她问“你认为你靠身体钓金龟婿是下贱的,那你呢?借自己的身体优势为所欲为,你下贱吗?”
“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你竟敢——”
男人暴起,安娜·烈眸中冷光一闪,起身飞踢,男人被踹到五米远处,撞上坚硬的墙壁爆巨大响声,当场身亡。
“砰——”
“死,死了。”好事者去探男人的鼻息,倒吸一口冷气。
安娜·烈不为所动,找一个随机男人提问“你觉得他下贱,他该死吗?”
被问男人身体一哆嗦,疯狂点头。
“为什么,能说个理由吗?”安娜·烈追问。
男人斟字酌句“因为他、他靠男性优势对女性为所欲为,不顾女性的意愿……”
“所以他是靠身体吧。”安娜·烈总结,男人点头如捣蒜,生怕慢一秒就挨一脚,可安娜·烈的下一句话,让他脸色尽失。
“那我呢?我也是靠身体的体格优势欺负你们,我下贱吗?”
一口气堵在男人喉咙里不上不下,身上直冒虚汗。
雪莱揉揉眉心,抓住安娜·烈往外带“够了,你跟这种垃圾能讨论出什么学术成果吗?跟我出去……”
“等等!”有人阻止他们,“你们杀了人,就这么走了?”
安娜·烈停下来,凝视出声的人“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也不能乱杀人——”
“可以的哦,”人群中的兔女郎温柔开口,“这里是自由的天堂,没有任何约束的哦,这位客人的所作所为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