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西门泽哭笑不得地解释,“哥你听我说,我当时也气急了,你还在病床上躺着,那女人就偷偷跑了,我只是让那小子给简瑶个教训,比如吓唬吓唬她,谁知道那小子愣头青,说是因为看到那女人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气不过,你说简瑶是不是没良心。”
凌司晨眯起眼睛,问
“你叫她什么?”
西门泽一愣,这才知道自己说了一大堆废话。
但是男人的问题必须回答,他无奈地改口
“应该叫她嫂子,但是哥,你看清楚那女人,她这么快勾搭秦牧寒,绝对有预谋,估计是挑拨咱们跟洛家,她顺便报复周倩倩——哎呦!”
没等他说完,凌司晨就踹了他一脚。
他捂着胸口,赶紧求饶
“哥哥哥,我就是胡说八道,瞎猜的,你千万别生气,我真不是想砍简瑶,哦不嫂子,嫂子!我当时是气糊涂了,她就那么走了,谁求也不管用,还有那封信——啊!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哥!”
凌司晨也说不清哪里来的气,总之就觉得浑身不得劲,他拿起鞭子就朝着西门泽抽。
鞭梢都带着倒刺,抽到沙上,就是个口子。
西门泽抱着脑袋东躲西藏,肩头挨了一鞭子,衬衫布料当即碎裂,皮肉上出现一道十厘米的伤口。
他鬼一样地哀嚎,动作根本赶不上鞭子。
没一会儿,背上挨了三鞭子。
西门燕云老远就听到他哥惨叫,气喘吁吁地冲进会客厅,上去就挡在西门泽前面,急着劝
“司晨哥哥别生气,我哥知道错了,下次他就改。”
西门泽疼的呲牙咧嘴,像个老鼠一样藏到妹妹身后,不住求饶
“哥,我真错了,等见到嫂子,我跟她道歉,她捅我两刀都行,我再也不敢找嫂子了,她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凌司晨垂眸,冷冷地看着他,感觉还是不出气。
怪不得简瑶会跟秦牧寒有说有笑,那女人最受不了别人对她好,更别提替她挡一刀了。
这个蠢货,白白给秦牧寒制造机会!
西门燕云抓紧时机,上前一步把男人手里的鞭子抢过来,小声说
“司晨哥哥,其实简瑶也该出去散心,不然她留到凌州多糟心,老爸很早就死了,剩下妈妈不光不管,还一直算计她,搁谁心里都堵对吧,比如今天我就看到简瑶她妈陪人喝酒呢,多晦气。”
西门泽皱眉
“你又不常在家,怎么认识简瑶——咳咳,怎么认识嫂子她妈?”
“我听到了啊,那老妖婆说简瑶不争气,从小不检点,哎呀我真听不下去。”
凌司晨深眸沉了沉,说
“带我去。”
“哈?”西门燕云愣了愣,马上点头,“好,就在楼下大厅的卡间呢,两个毒舌妇,看样子像是什么商业聚会,珍珠钻石戴了一大堆,半点不嫌沉……”
话还没说完,凌司晨已经拿了鞭子出去。
西门泽用气声催她
“还不赶紧的,出人命就玩球了!”
西门燕云有些不太置信
“司晨哥哥真敢打简瑶的妈妈啊?”
“你以为呢?!”西门泽咬牙,“那个毒妇,别说咱哥,我都恨不得弄死她,真不配当妈,嫂子心脏差点被挖,她就是元凶!”
“卧槽,”西门燕云义愤填膺,“那咱晚点去,只要不把她打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