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冰镇可乐。
原来不知不觉的,天气已经这么凉了。
霍小狼紧了紧自己的衣服。
家里有人来接,呵,哪有人来接啊。
晚上没有吃饭,此时霍小狼的肚子有点饿了,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往街口那边走了几步,竟有个卖麻辣烫的小摊子。
看到那个小摊子霍小狼立马就想起来这是哪里了。
还记得刚搬到周暮泽家不久,霍小狼想吃麻辣烫了,周暮泽开着车带她在市内绕了好久在找到这么一家。
这家味道不错,偶尔馋这个味儿了,霍小狼让张孟岩带着她转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今天竟有一次遇到了。
而且依然是黑夜。
那时候是两个人来的,现在只有她一个了。
心尖上有细细的疼痛,霍小狼快跑了几步过去。
一切摆设都没变,塑料撘就的一个小棚子,一个瓦斯炉连着的一口大锅,里面滚着红彤彤的汤水。
右边有几个小桌子,地上放着塑料凳。
只是霍小狼记得那时煮麻辣烫的是一个爱说笑的阿姨,一笑起来眼睛眯缝着,说话还挺直爽。
但是现在却换了一个老伯在煮。
时间太晚了,小棚子里面只有老伯在。
霍小狼甫一进去,老伯抬头看了她一眼:“吃麻辣烫啊小姑娘?你是今天的最后一碗咯。”
霍小狼选了个上次他们的那个位置坐下。
“嗯,一碗麻辣烫,”霍小狼选了点菜递给老伯。
老伯接过来在称上称了称,“这么晚还吃麻辣烫啊,这东西辣,对胃不好。”
霍小狼笑起来:“老伯您说话也很直爽啊……”
老伯笑了:“也不是我直爽,就是这么个事儿,咱也——一共二十块六毛,你就给我二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