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的母亲竟然做出了如此惊人之举!她毫不犹豫地命令七皇子当着众人的面,向着蛊神立下毒誓:“我,七皇子,在此誓,日后决不会因母亲献祭蛊神一事,心生怨恨或报复族人。如若违背此誓,愿母亲承受蛊神无尽的惩罚!”
这一誓言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剑,直插人心。要知道,对于摩柯国人而言,这可是最为狠毒的诅咒啊!倘若七皇子胆敢背弃誓言,哪怕他再有能耐,恐怕也难以获得族人的拥护与爱戴。毕竟,蛊神乃是摩柯人的信仰源泉,其地位尊崇无上;而母亲,则仅次于皇帝,备受摩柯人敬重。
七皇子的母亲之所以执意让儿子出这般重誓,实则源自于她对七皇子深沉如海的母爱。试想一下,如果七皇子拒绝誓,那么那些逼迫她献祭蛊神的凌贵妃、祭司,乃至皇帝本人,都难免会对七皇子产生猜疑之心。
这些猜忌就如同扎根在他们心底的尖刺一般,时刻刺痛着他们,令他们欲除之而后快。
而且,七皇子的母亲知道若她对蛊神的献祭获得成功,得蛊神恩赐新蛊种,那么族人们很可能因为担心七皇子日后寻仇和报复,而不愿意将珍贵的新蛊种交给她的孩子——七皇子去培育。
所以,七皇子别无选择。他只能向蛊神立下誓言,表示自己绝不会因为献祭之事找族人报仇。
只有当七皇子他做出如此承诺后,族人才会看在蛊神的份上,将那来之不易的新蛊种交给七皇子来悉心培养。
七皇子的母亲面临迫近眼前的死亡,却没有丝毫畏惧之情。相反,她心中满溢的尽是对自己年幼的儿子(即七皇子)无尽的不舍与深深的眷恋。
同时,这位伟大的母亲也在苦苦思索着怎样利用自己的死亡牺牲,为自己心爱的孩子争取到最大程度的好处。
因为七皇子的母亲非常清楚,一旦自己离世,那个曾经给予过他们母子二人些许温暖的丈夫——摩柯皇帝,根本不会太在意七皇子的生死。
而到那时,年幼的七皇子将会彻底沦为一个无人依靠、孤苦伶仃的可怜儿。
到那个时候,以七皇子仅有七岁的稚嫩年纪,要想避开阴险狡诈的凌贵妃及其帮凶祭司精心策划的阴谋诡计谈何容易!更不用说还要在这些人的残酷逼迫与陷害之下艰难求生了……
事情后续的展果如七皇子的母亲所料,也如她所担心的那样,好在,七皇子的母亲在献祭蛊神时当着众人的面表明心迹,她是心甘情愿献祭蛊神的,对族人没有丝毫怨恨。
而且,七皇子的母亲献祭蛊神大获成功,七皇子的母亲被蛊吞噬的残躯上竟出现了摩柯人前所未见的蛊茧,信仰蛊神的摩柯人坚信那蛊茧就是蛊神的恩赐,这也充分说明蛊神相信七皇子的母亲所言不虚,七皇子的母亲是心甘情愿献祭的,没有丝毫怨恨,有的只是对蛊神的敬仰和钦慕。
信仰蛊神的摩柯人,认为只有如此纯洁无瑕的灵魂和生命,才是最为圣洁的,所以,献祭才会马到成功,才能得到蛊神的眷顾恩赐新蛊种。
当凌贵妃、祭司看到献祭成功,并孕育出了新蛊种,心中不禁有些惶恐和惊惧。
于是,凌贵妃、祭司极力反对将新蛊种交由七皇子来培育,理由是七皇子年纪尚小,资质欠佳。而新蛊种培育出的蛊往往都是蛊王,以七皇子的年纪和资质恐怕难以驾驭蛊王。
倘若七皇子的母亲,没有让七皇子向蛊神立下那誓言,凌贵妃和祭司的反对理由,或许会得到大部分摩柯人的响应。
然而,由于七皇子向蛊神立下了那样的誓言,大部分的摩柯人都对凌贵妃及祭司的理由不以为然。
而摩柯皇帝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使其能略微凌驾于祭司之上,同时也为了自身的利益,自然是不遗余力地为七皇子争取培育新蛊种的资格。
而七皇子在经历母亲献祭那事之后,犹如凤凰涅盘,迅成长了。七皇子深知,若是他无法获得新蛊种的培育资格,他必将命不久矣。他的父亲——摩柯皇帝对他的爱和庇护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他七皇子必须有所作为。
深知这件事情关乎自身存亡的七皇子,毫不犹豫地抓住机会,巧妙运用族人对于蛊神的尊崇和敬畏之情据理力争展开辩论。
年仅七岁却聪慧过人、胆识非凡的他义正言辞地向当时在场的族人说道:“这新蛊种乃是蛊神接纳了我母亲献祭之后所赐予族人的恩泽啊!
换句话说,蛊神不仅信任而且认可了我母亲以及我的誓约呢!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担忧害怕的呢?莫非在座诸位当中存在谁胆敢质疑蛊神或者认为蛊神做出的决断有误?
倘若事实并非如此这般,那么这个新蛊种自然而然也就应该交由我来负责培养啦!
毕竟咱们摩柯族人心里头都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呐——蛊神赏赐下来的新蛊种往往会与那个献祭之人有着千丝万缕、密不可分的联系~
所以,如果想让新蛊种顺利完成蜕变、成功孵化出新的蛊王的话,那就非得依靠跟奉献祭者有着血缘之亲的人来精心照料、悉心呵护不可。。。。。。否则的话是难以如愿以偿~”
经过一番激烈而又紧张刺激的争论较量之后,七皇子凭借着自己有理有据、无懈可击的说辞终于说服了众人。
最后,那珍贵异常的新蛊种毫无悬念地交到了七皇子手中,由他亲自操刀负责培育事宜。就这样,这位年幼的七皇子成功地化险为夷,暂时保住了自己这条小命。
成功躲过一劫,暂时保住了性命的七皇子,并未因获得新蛊种的培育资格便放松警惕或有丝毫懈怠之意。
七皇子心里非常清楚,虽然目前已经侥幸脱险,但环绕着她的重重危机远未彻底消散。
真正更巨大且致命的威胁尚隐藏于暗处,如影随形地等待时机爆;并且伴随着年岁逐渐增长,属于她人生中的个重大危机亦正一步一步向她紧逼而来。
以前尚有母亲庇护,替她隐瞒身为女子这一事实真相。然而现今物是人非事事休,母亲已然离她而去阴阳两隔,自是无从给予任何援助支持。
至于她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皇——摩柯皇帝,如果知晓她其实并非男儿之身而是个女孩家,那么极大概率会将她遣送至祭司跟前充当圣女。
如此一来,她无异于自投罗网落入虎口之中,沦为祭司以及他那些爪牙走狗们肆意凌辱玩弄的性奴隶,自此永无翻身得见天日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