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要路过这男人身边的时候,一个布满黑色血管的拳头从我眼前闪过,接着就狠狠地打在了墙壁上,墙壁在一瞬间裂开了一大道缝隙。
男人回头看着易飞扬,又看了看我,眼神里是如同毒蛇一般的恶毒
“一天到晚尽带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我真想不明白,族长为什么对你一忍再忍,他们说你继承了最高等的丹祀基因,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基因从来没在你身上展示过,你这残次品。”
我看了眼这家伙,内心做了一阵心理分析,这家伙应该也是有点反社会人格的。
深吸一口气,我低头从男人拳头下面绕了过去,随后紧紧贴着易飞扬。
易飞扬朝着来时的路走去,没走几步,他忽然停下来看着身后的男人说道
“向止容,你别着急,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
易飞扬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他说完以后就离开了。
我不敢去看那男人的眼神,因为那家伙的眼睛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就像是一个充满嫉妒心理的怨妇一样。
半个小时以后,易飞扬抱着女人回到了我们之前住的四合院里,他准备了一大缸热水放进自己的屋子,随后就抱着女人进入房间。
这一个小时我一直都在院子里等候,等了十分钟以后,易琉就回来了,小丫头一脸惊恐地走进四合院,她用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臭味,随后就安静地站在一边不说话。
四合院里一开始是无穷无尽的臭味,直到易飞扬换了一缸又一缸的水,花香味飘散在空气中的时候,易飞扬才停止换水,她拿着一套易琉的汉服走进自己的房间,十分钟后,他推着一个轮椅走了出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长披肩的女人,这女人没有四肢,她的嘴唇旁边有密密麻麻缝合的痕迹,这个时候我才真正反应过来,女人受的究竟是什么伤。
被人砍掉四肢,挖掉舌头,最后用针线缝合嘴巴把人放在猪圈里,这是古代的一种酷刑,我竟然在现实中看到了人彘,一种把人变成猪的手段。
当年汉高祖刘邦的妻子吕雉就是用制造人彘的方法杀害了戚姬,以此来维护自己的权力。
但是比起人彘更加让我觉得窒息的是,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美了。
她蜷缩在轮椅里,易飞扬一点点为她梳理头,女人脸上的疤痕在白皙的皮肤下都不算什么,她的鼻子挺拔却又小巧,长期的营养不良没有让她的樱桃嘴失去血色。
女人的眼睛更是美得让人窒息,那一双眼睛像雪一样冰清玉洁,这女人要是四肢健全生在古代,肯定是一个倾国倾城的人物。
看了一会儿,我现女人很是眼熟,紧接着就是一种窒息感涌上心头。
我见过这个女人,在切尔诺贝利法夫纳的实验室里,我老爹的房间里,布满照片的墙壁上,有这个女人的照片,那个时候他还是有四肢的!
易琉看到女人后直接跪了下来,她走到女人身边流下眼泪
“姐姐对不起,我走的时候没有处理好你的生活起居。”
女人看着易琉淡淡笑了笑,因为没有舌头不能说话,又没有四肢女人做不了手语,她只能对着蒋诺做唇语。
女人抿嘴一笑都是一种窒息的美,蒋诺盯着女人的嘴唇看了一会儿,随后只是一个劲哭着。
易飞扬把女人的头扎了起来,随后让易琉拿了碗面出来,易飞扬则是用筷子一口一口喂女人吃饭,两个人相互对视的眼神那是温柔到了极点!
女人看了我一眼,随后做了个口型,易飞扬说道
“那是我的朋友,他身体里有齐墨的基因,我把齐墨留下的丹祀给他了。”
女人微笑着朝我点点头,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也只是点头示意。
给女人喂饭结束以后,易飞扬就把女人安放在房间,看到女人睡着,易飞扬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
易飞扬换了身衣服,穿回了黑色汉服,披上银色甲胄背心,然后从房间里拿出了白刃别在腰间,随后对我和易琉说道
“时候不早了,我们早点出吧。”
三人一直往山上爬,易飞扬一边走,一边问我的右眼怎么样?
我说道“这种不可再生细胞就没指望能长出来,不过你们家手段确实高明,这眼球回来了,就是视力很不好,我看东西有些不清楚。”
易飞扬点点头,我问他我们去哪里,易飞扬说这是准备去参加家族的宴会,因为在更高的山上,所以要提前出。
我还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心,问了一嘴易飞扬那个被做成人彘的女人到底是谁。
易飞扬淡淡地说道
“那是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以前在为家族执行任务的时候,她被影子的人重伤,那组织的人砍掉了她的四肢。”
易飞扬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情绪,但是我在这淡然的语气里还是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愤怒。
我继续说道“刚才那个贱兮兮的人和你什么关系啊,他好像对你很有意见。”
易琉翻了个白眼,说道
“你说向止容啊,我哥哥是未来的族长继承人,向家继承族长的位置基本上是看基因的优劣性,这家伙的基因表现比我哥哥好一些,但是他不是族长候选人,所以心存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