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刀柄在空中来了个大风车,尖锐的刀刃直接砍断了法夫纳的手臂。
接过断臂,我狠狠砸在了法夫纳脑袋上,后者头硬得出奇,手臂被砸碎,法夫纳给我的脑袋来了一记重重的头槌,我立刻觉得眼冒金星一个劲后退。
法夫纳摆出了拳击手的姿势,一个下勾拳打碎我的下巴,拳头收回去的一瞬间又弹了过来,拳头打碎我的鼻梁,法夫纳一只手扣在我的眼睛上,硬生生地扯下来了一只眼球。
眼前的世界晕乎乎的,法夫纳扛着断裂的脊柱在风中摇摇晃晃移动,但做出的攻击却从不拖泥带水。
法夫纳趁着我头晕目眩的时候,一把抓住我的脑袋狠狠地拍在冰面上。
咚的一声巨响,整个冰面都在颤抖,无数裂缝出现在冰面上。
“你们这些蚂蚁就喜欢粘着我,怎么甩都甩不掉!”
话一说完,法夫纳抓住我的脑袋又是砰砰几下拍在了冰面上。
脑袋一下子凹陷了下去,我眼前的事物很是模糊,什么也看不清楚。
强忍着眩晕感,我抓住法夫纳的手腕,强行拧伤自己脖子上的肌肉,然后回头看着法夫纳。
这种情况法夫纳只要稍微用力,我的脖子就断了,但是法夫纳这种以活着作为人生究极梦想的人,他看到这一幕只觉得震惊。
两只手抓住法夫纳的手腕咔嚓一下,这家伙的手腕断裂成三截,我提着白刃刺入法夫纳的胸膛,法夫纳又对着我的脑袋来了一记头槌。
趁着眩晕感涌上全身的时候,法夫纳的另一只手扣在了我的眼睛上。
嘿嘿,等你这举动很久了。
法夫纳看到我主动把脑袋伸过去觉得很是震惊,他竟然将手缩了回去。
这是一种心理历程。
这家伙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人做事情真的可以付出生命,他和路易斯一样,甚至比路易斯更加变态。
路易斯是想要长生然后继续享受人生,这家伙就像个浮游生物一样,每天的目标就是活着,繁衍。
这家伙看到我把头伸过去的时候应该是认为我要耍什么花招,其实我是根本没打算要这只眼睛。
拔出插在法夫纳身体里的白刃,我继续向前奔跑,法夫纳一只手掐住我的肩膀咔嚓一声捏了个粉碎。
我赶紧把刀柄丢到了另一只手上,继续向前。
法夫纳又是一脚踩断了我的膝盖,我距离这孙子的距离还有一个身位,身子无法够到。
深吸一口气,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涌上心头,我控制神经和丹祀,将自己身体上的每一处脊柱全部弄断,随后身子像蛇一样缠在了法夫纳身上,并且绕到了他身后。
丹祀基因作用在身上,脊柱关节开始回位,法夫纳掏穿我的身子,一只手破坏了中枢神经对下半身的控制以后就用手往我的心脏位置移动。
这个时候,我处在法夫纳身后,两只手扣住白刃刀刃,架在了他的脖子处。
“你怎么可以随便掌握一个生命的生死,你这种践踏生命意义的人就该下地狱,生命本身并不是单纯活着。”
我对着法夫纳的耳朵哈气,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齐墨的基因操控着我的神经下意识说的。
我抓住白刃,刀锋按进法夫纳的脖子,满腔怒火在这一刻从喉咙里全部释放
“法夫纳!你他妈去死!”
刀刃没入法夫纳脖子的一半这家伙才反应过来,他没有选择扯下我的心脏,而是用剩下的那只手抓住刀刃往外推。
法夫纳的眼睛一个劲往外留着泪水,这是一个恶魔流下的鳄鱼眼泪。
法夫纳拼命挣扎,我前胸贴着他后背,一个劲地把刀往里按,嘴里不断地嘶吼着
“死啊,去死啊!你他妈的赶紧给我去死!神啊,快让这杂碎下地狱,老子现在就送你去,你给我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感觉我不是一个人在用刀砍法夫纳,身边有个红衣少年也在帮我提着刀。
对着法夫纳的耳朵强烈嘶吼着,他的耳朵被我的声音震得鲜血直流,眼睛里的泪水滴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不知道这个动作到底持续了多久,直到回拉的刀刃砍到自己前胸的锁骨时,我才反应过来,法夫纳的脑袋已经滚落在地上了。
法夫纳的人头上全是血泪,眼神里充满绝望,如果一个不知道事情原委的人看到这眼神时,都会心生怜悯。
这种人很恶,但也很弱小,他们害怕比自己强大的人,害怕自己被欺负,但是当自己有一天可以欺负别人的时候,他们就会随意践踏生命。
他该死。
我现自己没有以前那么圣母了,这是好事。
恶魔的心跳声不见了,呼吸也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