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死了,齐天,老子尽力了!”
齐天显然是听不见这句话的,楼顶上方几个丹祀人抓住了他的肩膀,随后一个黑色拳头打在齐天胸口,后者口吐鲜血,瞬间从楼顶上掉了下来。
向易棋青铜剑碰撞一诺威夫和阿菲亚的兵器。
阿菲亚一个扫堂腿,向易棋高高跃起,躲过这一击,一诺威夫抬腿踢中向易棋的腹部,向易棋抱住一诺威夫大腿,抬手就是一剑砍断了男人的膝盖。
一诺威夫像是没有痛觉神经一样,他甩掉刀刃,一直挥拳打在向易棋身上。
向易棋的青铜短剑也经常刺进一诺威夫的身体,可是这家伙像是没有痛觉神经一样,他的拳头越打越兴奋,脸上露出了一种诡异的笑容。
阿菲亚围绕着二人绕圈圈,在向易棋和一诺威夫度持平进入僵持阶段的时候,阿菲亚闪身到向易棋身后一刀刺了过去。
向易棋放弃挥刀,随后将青铜剑横在腰部,叮当一声挡住了阿菲亚的进攻,这个时候一诺威夫的拳头打碎了向易棋的锁骨。
向英墨纵身一跃,从人群中扑倒一诺威夫,周围几个丹祀人冲了过来,向英墨立刻闪身躲避,那十几个拳头砰砰砰打在地面,实验室周围的设施出现了大面积碎裂的痕迹,一些实验器材一个个倒塌,周围再次陷入了混乱。
伊行彪中刀跪在我面前,苏梨蒋诺浑身是血,站立都有些勉强。
“妈的,齐天,老子不管他了!”
齐天没有回应,此刻有一大群人围绕着齐天往他身上捅刀子。
周围的丹祀人一窝蜂地向前,他们的度很快,完全不给这三人任何喘息机会。
人群中咻的一声寒光闪过刺穿了几个人的脖子,一个双马尾姑娘高高跃起,她抓住青铜短剑在空中完成一个旋子转体后斩断几个人的脑袋。
这女孩我在长安墓见过,她自称是易飞扬的表妹。
苏梨惊讶地看着这个十几岁的女孩,惊呼道
“你是易琉?”
易琉点点头,她扯开自己双马尾的橡皮筋,接着冲着人群喊道“棋姐,墨叔,你们还好吧。”
向英墨的声音传来“小琉,找到法夫纳了吗?”
易琉摇头呐喊“没有,这家伙不知道躲在哪里去了?”
说完,蒋诺挥舞青铜短剑砍死了几个上前的丹祀人,她额头渗出汗水,这些蜂拥而上的人,每一个人的实力都非常强劲,不是什么虾兵蟹将。
向家这个神秘家族,一瞬间我就见到了三个,这表明眼前的情况非常危急。
失去甲板以后,海水不断灌进低洼实验室,寒风吹动易琉的头,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问道
“他还不能动吗?”
蒋诺摇摇头
“他到底怎么了?”
易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收到的命令是保着这家伙活着,他死了,我们都要死。”
伊行彪朝我吐了口唾沫“妈的,和齐天说的一样,这家伙到底有什么好保的?”
易琉的额头上渗出鲜血,她什么也没说,转身横着刀站在我面前,用刀极力挥砍那些丹祀人。
不知不觉中,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了,忽然,我浑身神经一阵痉挛,整个人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能动了,能动了!
我用手去摸地上的白刃,但是身子依旧使不上力气,我到底是怎么了?
好热,全身上下像是要融化了一样。
低头一看,我的心脏正在逐渐膨胀,变大的心脏挤压肺部,难怪我一直觉得呼吸困难,心脏一点点往外撑,我看着自己的肋骨被心脏撑断但依旧没有停下来。
心脏撑起皮肉,我用手可以隔着皮肉摸到那颗不断跳动的心。
刚准备强忍着疼痛站起来,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紧接着一股热流从耳朵,鼻孔里渗出来。
我眼前的世界有些泛红,用手轻轻一擦,眼睛竟然也在流血。
毛孔开始冒着白花花的热气,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很快,红色血液布满眼球,我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耳边刀剑声越来越小,蒋诺苏梨的呼喊声也彻底消失,大脑嗡的一声后,我五感尽失。
眼前是一大片红色,啥也看见,不一会儿,红色的血幕也消失了,我陷入了一个绝对黑暗的世界。
黑暗中,我模糊地看见顾长风,齐颜,李明良还有吴弦四个人对着我微笑。
这是要死了吗?
我看着顾长风等人,迈着步子一个劲往前走,他们离我很近,但是我就是跟不上,无论我怎么奔跑,这几步的距离就是无法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