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景躺上睡袋,身上是一条展开的压缩薄被。
被子上还有一块小毯子。
保暖工作倒是做到位了。
。。。。。。
这一觉,乔景睡到了天黑。
夜晚昆虫很多,乔景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昆虫叫声,说不出的难过。
6之淮的半张脸,轮廓藏于阴影,侧脸在火光的照耀下,勾勒出清清冷冷的弧度。
“醒了?”
乔景浑身软绵绵的,被6之淮揽到怀里。
“有些退烧了。”
6之淮轻摸乔景的脑袋。
比起刚才,只是中等偏高的温度。
但乔景的虚弱程度跟白天差不多,没有一点活蹦乱跳的样子。
“头还疼吗?”
“疼呢,疼死了。”
乔景声音小小的,窝在6之淮的怀里,小声说话。
6之淮侧身,将乔景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乔景裸露在外的肩膀。
“是冷还是热?”
“又冷又热,呜呜,我好难受,景宝想要回家。”
6之淮的话让某个少年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景宝。。。。。。
怎么会这么脆弱呢。
仿佛最美好单纯的珠宝,永远会有一层层的防护,不然,会轻而易举地破碎。
6之淮动作一顿,手指占有欲极强地停留在乔景的后颈,拇指的指腹慢慢摩挲而过。
生病了的乔景十分享受6之淮的爱抚。
心里还贪婪地希望6之淮再多摸摸他。
“阿景生病了,乖乖喝水,病就会好了。”
6之淮轻声说完,拧开自己刚泡上的灵茶水。
乔景就着6之淮的手喝了几口,整个人都蔫蔫的。
由内而外,没有了那种天老大我老二的精气神。
“我的病没有好,6之淮,我要病死了。”
乔景一脸苦相,泪水压根止不住。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这么爱哭。
一点都不像乔大王了。
他抹着眼泪,弄得手也湿湿的,粘粘的。
这一切都很糟糕。
今天,可能是他乔景的厄运日。
黑暗当中,月光轻轻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