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司梦槐捂住男人的嘴,躲在更衣室里。
就在几分钟前,男人兴致大起,非要亲手给她换衣服。
谁知两人刚刚进了更衣室,就闯进两个人来。
司梦槐趴在门缝一看,这不正是男女主吗?
“严泽川,你又要做什么?”
苏洛气急,喘着气责问严泽川。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苏洛,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在大街上就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
“我说了,那是我的师哥,我只是不小心扭到了脚,他刚好扶了我一下。”
严泽川冷笑“呵,真会找借口,我看那个男人绝对不是这样想的,心里指不定想你抱上去多软多舒服呢!”
苏洛气得红了脸。
“严泽川,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心脏见什么都脏!陈师哥为人正直宽和,你怎么这样龌龊地揣摩他?”
空气中传来一阵窒息。
显然苏洛的话刺痛了严泽川的内心。
“好,他陈学闵光风霁月,我严泽川就是肮脏龌龊,苏洛,既然你这样想我,那我就龌龊给你看!”
“你!你要做什么?”
严泽川猩红着眼逼近苏洛,苏洛害怕后退,下一瞬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扛在了肩上。
严泽川不顾苏洛的挣扎踢打,大步走进最近的更衣室。
司梦槐眼看着严泽川逼近,心脏瞬间提了起来。
幸好,严泽川带着苏洛进了隔壁的更衣室。
嗤——
布料撕破的声音在里间传开。
“严泽川,啊,你,不要,啊!”
……
司梦槐眨眨眼,吞了口口水,扭头看向坐在凳子上的严泽寒,又飞快地别开视线。
男人挑眉,嘴上说话,但并没有说出声音。
司梦槐看他口型,像是“害什么骚?”
司梦槐撇撇嘴,狗男人,什么时候了还调情!
他亲哥哥可是在隔壁卖力气呢!
“啊,不要,严泽川,我讨厌你,呜呜呜——”
“哭什么,你不是很爽吗?刚才在外面勾引别的男人时,不是很骚吗?”
“呜呜呜……闭嘴,我不许你这样侮辱我!”
严泽川脸色一僵,侮辱?
和他欢好对她来说是一种侮辱吗?
严泽川眼底掀起疯狂的浪潮,“好,侮辱是吧,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