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明码标价,有市场价,很好判定。
但有些东西就不行了。
比如说古玩玉器,名人字画。
这些东西呢,有的价格比较明确,不过有的价格就比较含糊,需要陈行长亲自断定。
在陈行长手底下有一批人。
专门干这行的。
也很成熟了,这种事一般不需要他出面。
“陈行长,这东西我们几个人都看不真,只能请您……”
这人也是为难啊。
没办法。
谁让自己倒霉呢?
一个组一共7个人。
谁都不愿来。
最后没办法,只能抽签儿。
好死不死自己抽着了。
只能用着头皮来了。
谁不知道陈行长现在天天在苏先生这上班。
谁都不敢打扰啊。
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前两天来了个大客户。
牛逼哄哄的,非要见陈行长。
说自己手里有多少多少钱能存到银行里。
结果陈行长连鸟都没鸟他。
你丫爱存不存!
十个你加起来也没有苏先生一根儿头重要!
“不去!”
陈行长这个生气。
你丫的能不懂点事儿?
我这一走,王国辉的老小子不就高兴了?
苏先生水果猪和珍宝鸡的事儿,我可是知道的。
肠子都悔青了呀。
奈何自己那天不在啊。
不过陈行长心里也清楚。
苏先生那天主要是通过王国辉的关系买楼。
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最主要的是。
这东西是人家的。
苏先生想送给谁就送给谁。
但越是这样自己越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