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第一日便是在忙碌中度过了。
夜里,许知意着一袭红色里衣卧在床榻上,无聊地在床上滚了几圈,轻叹一声。
一番动作下来,被褥也被弄乱了,许知意才看见枕头底下那一个红封。
许知意伸手拿了出来,上面写着“吾妻知意,春祺夏安,秋绥冬宁。”
笔笔有力,自有一番风骨。
许知意一直都知道顾清珩的字很好看,她也很喜欢,见到这带着满满祝愿的红封,眼眸轻闪。
忽而眉头一皱。
许知意不由在想自己方才所想是否是多思了。
此时,顾清珩已从净房出来,身上还带了些水汽,额前的软微湿。
屋内烧着地龙,无需穿着多厚的衣物便很暖和。
红色里衣丝滑,许知意伏在床榻上,小腿抬起,衣服滑落至腿间,露出白皙的肌肤。
顾清珩走到床榻边,低头看了看许知意,随即到了床榻上。
今夜许知意穿的里衣领口略微大些,便是自己低头去看也能看到嫩粉色的小衣。
“多谢夫君的红封啦。”许知意见了顾清珩,杏眸如水,摇了摇手里的红封笑着说道。
灯火摇曳,美人如斯。
“你我夫妻,不必言谢,应该的。”顾清珩喉结微动,低声说道。
心弦似乎又轻轻地拨动了一下,望着那双情意浓浓的眼,许知意不由愣了愣。
轻盈的吻落在许知意的额头,薄如蝉翼的眼睫微微一颤。
“夜深了,安置吧。”耳边响起那带着一丝魅惑的嗓音,低沉而又有磁性。
下一刻,猝不及防地,唇被攫取。
在意识迷乱之前,许知意伸手握住顾清珩的肩膀,“等等。”
顾清珩看向她,略微迷离的眼睛里闪着疑惑,“怎么了?可是弄疼你了?”
眼里渐渐染上愧疚,方才是有些狠了。
“抱歉。”
“不是,是我……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我想问你。”许知意见此,连忙解释道。
“而且……不疼。”许知意摆了摆手,补上一句。
顾清珩闻言,立马摆正了姿势,端坐在床榻上,眼底还有尚未褪去的欲望。
“你问。”
许知意在顾清珩未过来之前,脑海里便想着这些事了,她觉得这些都必须与顾清珩说说,她也不想乱想了。
想着头疼,许知意不由得嘟了嘟嘴。
“就是……就是子嗣的问题,今日小宝还有母亲……”
……还有今日杜家少夫人与她说的那些,在顾清珩倾身过来吻她后通通都跑到她脑子里了。
什么这个姿势那个的,什么易孕的,许知意只想求一双没有听过的耳朵,当真是太……羞了。
闻言,顾清珩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因着这些。
“子嗣上的事情不必担心,夫人也不必有压力,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许知意虽然一面告诫自己勿要多思,一面却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夫人若是有何烦忧,但说无妨。”顾清珩看见许知意渐渐皱起的眉头,开口说道。
“之前那些传闻……关于那个外室,小宝的生母,你能与我说说吗?你不着急子嗣,可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