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人家都不会把东西藏到家具里,不然这么多的家具,不可能一件都没有。
直到她看到墙角的一张桌子被撬开的桌腿才恍然大悟,不是没有,是有人捷足先登。
“啪嗒”一声,将手里的椅子腿重重扔在地上,到底是谁,总是先她一步。
气愤过后,温黎平复心情,换转思路,准备换一钟,反正她也不懂古董和字画,只要是完整的她都悄悄收到空间里,多收一些进去,不用多,只要一两件能卖个好价钱都够她后半辈子的了。
只不过七十年代,由于历史原因,能送到废品站的东西,保持完整的就很少了,花瓶茶壶什么的,不是豁口就是缺嘴,字画就更不用说了,本就是娇贵的东西,扯破的,撕坏的,脏污的更是数之不尽。
温黎瞧着心痛不已,这要放到二十年后可都是钞票啊,太暴殄天物了。
市里的东西就是多,她挑挑拣拣也收一些进空间,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她从废品站出来直奔国营饭店,赶了半天的路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了,好不容易来次市里,肯定要改善改善了。
谁知一进饭店就看到靠窗户的桌子上坐着熟人。
温黎看到她就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漏可以捡了,敢情是有人在她前面下手了。
她很不甘的多瞅了苏晚柠两眼,怎么就这么巧,他们也算有缘分。
苏晚柠感觉到有人看她,抬起眼眸正好对上温黎。
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让让。”一声低沉性感的声音在温黎的身前响起。
她抬头看到线条坚毅的下巴。
秦燚目视前方,眼中已经出现了不悦,不明白前面女同志不买饭,杵在路上当桩子不成。
温黎才反应过来,连忙让开路,看到男人端着饭菜往苏晚柠的桌前走去。
她微眯着眼睛,怎么好事都这人占了呢?
市里比县城下馆子的人多,又赶上中午时间,没多大会,饭店里已经坐满了人。
温黎要来一份肉菜和一个馒头后目不斜视的来到窗前。
“我可以跟你们坐一起吗?已经没有空位置了。”
苏晚柠一看,可不是,这位女同志一直站在一边不点菜,等桌子快坐满了才想起来买饭,看来是冲着她来的。
以前在县城碰到的时候,她就有意思结交自己,苏晚柠猜肯定跟废品站有关。
温黎试探道“我去废品站的时候正好看到你们刚走,真是太不巧了。”
苏晚柠一脸问号的样子,“我想你是看错了,我们没有去过废品站。”
温黎能不能真诚一点,能不能。
温黎看了看两人的脚边,并没有现背篓,包裹什么的,除了女人身前挎的包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包看着扁扁的也不像能装得下多少东西。
苏晚柠还故意掀开包,拿手绢出来。
温黎都开始怀疑自己了,难道真的是自己点背,跟金银财宝没有缘分。
她的脸色顿时好看了些,做起自我介绍来。
“同志,我们以前在县城的废品站见过,我叫温黎,是槐树大队下乡的知青,你呢。”
苏晚柠手一顿,一脸茫然的看着她,“然后呢?”
温黎的粗口差点爆出来,小妮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她都自我接受了,接下来该你了,装什么傻。
秦燚也很气人,直接来了一句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