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这点伤死不了。”茵茵挣扎着,力气也越来越大。
赖疤一看,这家伙身体素质果然不错,恢复得这么快,于是,赶紧把她放了下来。
“看起来你真的恢复了一些,你是怎么做到的?”
“告诉你也无妨,现在不管是暗社还是十三张,甚至是他们那几个人所在的湖组织,都被一个叫爵爷的人控制。我们这些人,就是他的试验品,大家身体里都被注射了各种各样不同的药物,没有解药,我们生不如死。而有些药物,又让我们的身体产生了变异,所以,受一点伤,很快就能恢复。”
“就像那些狂人一样?”
“差不多,只不过大家注射的东西不同罢了。”
现在,赖疤多少有些明白了,茵茵和白天娥一样,都是被人用药物控制着,所以,不得已也要为他们卖命。
“那个爵爷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茵茵摇了摇头“我没见过,很少有人见过爵爷,不过很快,他就会和大见面了。”
“哦?怎么说?”
“他要在8o岁生日那天,聚集下属组织的一些精英,开启一场盛宴。而大家现在争夺的钥匙,就是各家为了给他的献礼。”
“你们都是他的下属,为什么还要拼个你死我活?我真的看不懂。”
“你不知道,爵爷在选接班人,谁的贡献大,就可以拿到解药,摆脱被药物控制的命运,同时,还能接管他的所有产业,这个诱惑,谁能不动心?”
“好像有点道理。我看你也没事了,回去好好休息,湖组织的人估计还会找你,最近最好少出门,或者回暗社去。”
“你还是关心一下你那个白老师吧。”
“嗯?怎么说?”
“我们暗社已经派出一个金牌杀手,去她那里拿钥匙了。”
听完这句话,赖疤只觉得汗毛竖起,白天娥虽然很有本事,可暗社的人他是见过的,无所不用,根本不讲武德,万一有什么意外,那可就完了。
“他们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这我不好说,也许就这几天。”
“那咱们赶紧走吧,我先把你送回去,然后我去她那看看。正好你俩在一个小区。”
“着急了是吧?你先去吧,我这还有点事要做。”
“还做什么?”
茵茵没有解释,而是拿起手中的银针,走向了风语他们。
都不及赖疤拦住她,她已经刺了下去,只用三针,针针致命。
这一幕看得赖疤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这女人要是狠起来,那真真是要人命啊。
“你……这……你不怕被抓?”
“这些都是没有身份的亡命徒,现场收拾一下就完了,我现在就找几个人,把他们拉到郊外后山埋了。”
这就是茵茵的处理办法。
事已至此,赖疤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他现在更担心白天娥的安危,也不想再久留,见茵茵打了电话后,帮她把几个人藏在树林里,便先行一步了。
此刻已经是夜里11点了。
赖疤直接去了白天娥家里,开始敲门。
敲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开门,赖疤有些慌了,赶紧给她打电话,可是,电话也无人接听。
情急之下,赖疤一脚踹开了房门,冲了进去。屋里面摆设整齐,根本没有打斗的痕迹,那她在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冷静下来思考一下后,赖疤好像想到了什么……
白天娥此刻正在面临着巨大的危险。今天,她一直在学校,虽然提了离职,可为了孩子们,她还在尽自己最后的一点职责。
她要把她认为重要的数学知识点,整理出来,留给那些她有着很多情感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