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束在脑后,脸上布满皱纹,气势却似直冲上空。
张成龙见到他,面色陡然一变。
来者,正是武宗上任宗主——
擎烈!
擎烈望向黑袍老者,一步踏出。
黑袍老者神色剧变,瞬间遁入了虚空之内。
一息之后。
黑袍老者重新回到原地,唇角溢出鲜血,双臂剧烈颤抖。
众人看到这一幕,神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黑袍老者的眼底,更是多了几分惧意。
擎烈瞥了张成龙一眼,“当年的枪宗,何曾低过头?”
“又何曾像这样耍尽阴谋算计?”
“千年的傲骨,全都败在了你手里!”
张成龙想说话,擎烈却摆了摆手。
“像你这般的枪修。”
“根本没资格和老夫说话!”
言罢,他扫视着黑袍老者等人,“武宗不争霸碎流城。”
“但也不会受人欺负。”
“凡是进入我武宗的人,就是我的弟子。”
“动他们,就是动武宗!”
说完,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好歹也是归一境修为,却拿别人的家眷来要挟。”
“老夫都替你们害臊!”
殿内的众人闻言,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却没人敢吭声。
擎烈的强大,显而易见。
而且这里是武宗的地盘,要是真动起手来。
把他们留在这里,应该易如反掌!
擎烈忽的冷喝一声,“还不滚?”
“难道要等老夫请你们吃夜宵?”
黑袍众人一言不,转身就走。
半句场面话都没敢撂下——
实力悬殊还敢嘴硬,那是嫌自己命长!
张成龙也想退下。
擎烈又瞥了他一眼,“你师徒俩想要称霸碎流城?”
“可以,正大光明下战书,武宗接得住。”
“但是玩这些阴招?老夫耻与你们为伍!”
“枪宗的脊梁都被你丢光了!”
话落,他袖袍一甩,扬长而去。
殿内,张成龙的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西门清笑眯眯道,“张兄别往心里去。”
“家师说话直爽,就喜欢实话。”
“可别气坏了身子!”
张成龙差点当场原地爆炸。
他冷冷瞥了西门清一眼,正想开口。
忽然面色骤变,立即化作一道遁光飞出大殿。
符江与西门清对视一眼。
这张成龙如此急促,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