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她笑意盈盈的想要落座,被晏清抓住手腕,他的力道慢慢加重,重的她惊叫。
“晏哥,你干什么?”
晏清抬起的死气沉沉的眼眸吓她一跳,她瞬间想起些不好的经历,胆怯而又惶恐的向后退去,想要跟晏清扯开距离。
晏清血眼腥红的掐住她的脖颈。
他不解的持续质问,“为什么,为什么是你呢?”
为什么是她呢?
空气越的稀薄,池早早双脚失空,难受的开口,“晏,晏哥,你,你说什么?"
“什么她的,我的,我,我是你的早早啊。。。。。。”
“不!你不是!你不是我的早早。”晏清疯的怒吼,失措般的寻觅。
“早早,早早,我的早早呢。。。。。。”
他顿觉头痛欲裂,前一秒的欢喜成了笑话。
想起一些微小的痕迹,他突然大笑出声,重重的把池早早扔在一旁。
笑着笑着眼泪便迸出来,跪在地上泣不成声,他清晰的知道,这次失去了池早早,就是真正的失去。他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池早早连连咳嗽好不容易缓神,晏清的模样让她觉得他是癫狂了。
她从未看到他哭的如此伤心的模样。
哪怕他被斧头砍断脖子,死前恨极看她的模样都没有这么可怕。。。。。。
在摸不透晏清是否知晓她所做事情的同时,池早早当机立断的决定逃跑。
在张法手中栽一次,总不能在晏清身上再栽一次吧?
晏清瘫倒在地上,听见池早早逃跑的声音,蛊惑的张口。
“早早。。。。。。。”
“晏哥刚才吓到你了吧?对不起。”
“你把我扶起来好不好?”
池早早怔住脚步,思考半刻后满怀笑意的回头。
这个说话的语气,是她的晏哥!
池早早赌气的心想,晏清如此对她,一会儿一定要让他多哄她几句!
在她扶起晏清的瞬间,一把匕精确的穿透她的心脏。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眸,想要询问到底为什么?
晏清麻木的盯着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这是你欠我的。”
他想起和她的初次见面,不解恨的再补上一刀,“这是你欠早早的。”
他木楞的看着她倒塌在地上,没了气息,这才将让她抱在怀中。
望着熟悉的面容,晏清心中悲哀四起。。。。。。
“为什么就不能骗我一辈子呢?”
“你个大骗子。”
在短暂的伤神后,他平淡而又麻木的把池早早埋在了农庄的左侧,与他日日相对。
谁会伤心呢?
这个无时无刻都在想着逃离的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