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庆市常务副市长。”
“升官了,后来有没有成家?”
“重新组建家庭,爱人也南港的,原来在长江小学任教,后来跟他一起调到仪庆,现在还是教师。有一个女儿,叫灿灿,今年7岁,我看过照片,很可爱很漂亮。”
周素英若有所思,韩博接着道:“她比旬丽小好几岁,旬丽遇害时她正在念中师,案发之后两年他们才认识的,市委张副秘书长的爱人做得媒。”
“旬丽也是张副秘书长爱人帮着介绍的。”
“不一样,第一次是主动请人帮忙,第二次是被动去相亲的,他跟张副秘书长关系很好,张副秘书长夫妇关心他很正常。”
“这才是真正的朋友。”
“是啊,他很不幸,他也很幸运,至少有一个肝胆相照的朋友。”
周素英再次回想起12。26案,自言自语说:“我觉得老田同志提到的那个司机很可疑,他们秘密调查其他人没被发现,唯独调查那个司机时被发现了。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那个司机警觉性比其他人高。”
“也许是巧合,不管怎么样,他已进入我们视线,先侧面调查他与旬丽及李海强有没有矛盾,搞清楚他有没有作案动机,等匕首上有可能存在的血手印和DNA提取出来,再想办法采集其指纹和DNA比对。”
“你觉得他作案的可能性不大?”
“政委,我们应该反过来想,这个案子把市局搞得灰头土脸,那么多局领导被调离,韦支队作为主要侦办人之一,明知道一个人具有嫌疑怎么可能不去查,只是老田后来调离刑警队不知道罢了。”
“他不会甘心,他后来查过?”
“换作我,我一样不会甘心。而且他一直在刑侦部门,从分局刑侦副局长、市局刑侦副支队长一直干到支队长,暗中查查一个人的底细不是难事。”
第397章围巾哪儿去了!
4月1日,支队正式挂牌。
由于系统内“技侦”几乎等同于“技术侦察”或“技术侦查”,刑事技术并不在其中,市局这个较为笼统的技侦支队虽事实存在,但只出现在市局的组织机构及编制文件上。
大门口挂的不是“南港市公安局技侦支队”牌子,而是“南港市公安局刑事技术中心”和“南港市公安局刑事科学研究所”两块牌子。
考虑到群众不一定知道刑技中心是干什么的,又加挂上“南港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南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和“南港市公安局技术侦察大队”三块铜牌。
前段时间宣布的是支队长任命,今天上午宣布的是刑技中心主任及刑科所所长任命。
三块牌子,一套班子,极具中国特色。
名片上可以多印上几个头衔,既是技侦支队长,也是刑事技术中心主任,还是刑事科学研究所的所长,看上去很厉害,可惜只能拿一份工资。
领导云集,作为主人韩博忙得焦头烂额。
名片发出大半盒,同样收到大半盒,好在支队“试营业”半个多月,法医中心停尸房冰柜里存放四具尸体,搞得跟殡仪馆差不多。别说没食堂,有食堂各级领导也不会在这吃饭。
参加完仪式,上台讲完话,走马观花转了一圈,在几位局领导热情招呼下登上大客车,前往早安排好的酒店用餐。
别人不用去,韩博和周素英必须跟车陪同,一直搞到下午3点多才回单位。
大厅门口收拾差不多了,跟从未搞过活动一样。办完一件大事,两位主官如释重负,走进办公室坐下闲聊起来。
尽管支队建筑面积很大,但在办公区域如何规划上却秉承技术大队的传统,支队长、政委合用一间办公室,两位副支队长和一位副政委合用一间大办公室。
每个办公室之间用钢化玻璃作隔断,这边能看见那边,开放式的,极具现代化气息又简洁,不像一些单位一人一间,也不像一些领导把办公室搞得像大老板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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