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宠做的这一切,苍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一旁看着。
他走下城墙,苍涵给了他一个眼神。
高宠会意一笑。
直到高宠从城墙上消失,一众将领才反应过来,刚才生了什么。
有人见高宠面生,便问道“那是何人部将,如此无礼?”
“他叫高宠,是我谢周的人,哪里无礼了?”
“我说怎么没见过,也没听过你谢家有高宠这号人物。想来是个无名小卒。谢公子,你这是第一次带兵出战吧?”
“是又怎么了?你在你妈肚子里就带兵打仗了?见着你爸了吗?谁还没有个第一次了?”
“你!”
那人被谢周骂的面红耳赤,说不出话。
若论斗嘴,联军这些将领绑一起,也比不过谢周。
大家也都知道谢周为人,便不再与他计较。
再说,那高宠立了军令状。
也不知是不是跟了谢周,脑子不好使,居然把香掐掉一大截。
插在香炉这段,充其量不过指甲盖长,等他走到阵前就灭了。
还说什么取敌将级。
取自己级还差不多。
孙家众将,以及和孙豹交好之人,多是幸灾乐祸,等着看高宠如何在香灭之前,取敌将级。
唯独谢坤,忧心忡忡。
不难看出,谢周对手下几人非常信任。
可战场之上,不是儿戏,乃是生死。
这高宠也是不知好歹。
你再有本事,掐香干什么?
现在好了,到阵前报完姓名,时间就差不多了。
即便能胜,也要死。
嗨!
早晚被谢周这混账气死,只会添乱。
等会儿孙豹肯定要处死高宠,谢周也肯定不答应。
双方冲突,他这个既当主帅,又当叔伯的人,不好办呐。
思来想去,高宠战死,似乎是最好的结局了。
谢坤一脸沮丧。
听着城门打开的声音,众人往城下看去。
高宠孤身一人出城,策马直冲敌阵。
“他怎么一个人就出去了?”
“不带亲兵?”
“他不会是去投敌了吧?”
“也许他自知必死,不想连累手下将士,倒也算是个人物。”
听着周围议论,谢周心里忽然也没了底。
他见过高宠的勇猛。
但他对勇猛的认识,只停留在打赢敌人之上。
高宠能杀敌,邢准也能。
洮河南岸,看他们冲入敌阵,无人可挡。
谢周看不出来,高宠与邢准的勇猛,有什么区别。
“傅都尉,高将军的实力,肯定会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