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山没能跳下水,被从后头冲出来的张梁一把拉回来。
“你疯了?不要命了?”
张梁气喘吁吁,把丁山按在地上。
林苒跟在后头,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大,大哥,啥事?
好好说,别,想不开。”
她先前就说丁山大哥看着有点奇怪,实在不放心,就叫上张梁一块来看看。
谁知道,这一看,还真看出事儿了。
丁山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想死没死成,捂着脸痛哭起来。
“我实在活不下去了,家底都被掏空了。
赵春花,她跑了!”
这些年他虽然没挣啥大钱,可也还是存了点家底。
那钱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拿出来。
本想着做不成生意了,在乡下挣点工分糊口。
留着那点钱养老,日子也不至于太难过。
可赵春花成天哭哭啼啼,说日子过不下去。
他为了哄着赵春花过日子,不小心说漏了嘴。
谁知道,赵春花动了那心思,前天晚上灌醉了他。
把那些钱都偷走了,这都算了。
临走,赵春花还找村里人借了不少钱,说他会还。
他昨儿个醒酒现赵春花不见了,去村里一打听,才知道这回事。
赶紧去追人,村里人也看出不对劲,围着让他还钱。
赵春花这一出是把他往绝路上推,半点活路都没给他留下。
他把家里值钱的家当都卖了,勉强还了村里人的钱。
房子抵给别人的两百块钱,他拿来给林苒,也是想林苒以后能帮着照看下梁子。
眼见丁山哭的那么伤心,张梁眼眶也红了。
他咬咬牙,站起身来对林苒道。
“你看着他,我去追赵春花。”
“等会!”
林苒拦下气头上的张梁,知道这会儿就算找到人,也会出事。
“先把丁山大哥带回去,其他的再说。”
两人扶着丁山,回了饭店。
王婶子她们来了,在前头忙活。
林苒让丁山待在后头的仓库,给他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骨汤面。
“大哥,先吃点。
你要乐意,往后就在这儿住着。
有我一口吃的,绝对饿不着你!
只要人在,钱就能挣回来。”
哭了那么一通,丁山这会儿也冷静了许多,没有再寻死觅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