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涉嫌出卖我们国家军事机密,这只是一宗罪,我早说过,他这个人背景十分复杂,其实早在去年,我们就已经盯上了他,只是我没想到,你姐姐竟然会嫁给他。”
岑欢内心百味陈杂,难怪她第一眼见到欧阳权冲,就觉得他身上有股邪气。
“除了出卖军事机密,他还犯了什么罪?”
“太多了,他其实正经的生意很少,大多数都是有涉黑迹象,其中最明显的,他贩卖毒品,并且开了几家地下赌场,进行大规模洗黑钱活动,光是他手下的命案,就至少有十条以上。”
岑欢听出一身冷汗,贩毒、出卖国家机密,开赌场洗黑钱这些对她来说都能接受,可是命案她却接受不了,莫名地就有些替今欢担心起来,跟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在一起生活,她有何幸福可言?
李江城看出了她的心思“在替你姐姐担心是吧?”
“恩。”
她点点头。
“所以现在你就有事可做了,虽然你不能直接插手这个案子,但是你可以做我们的后勤工作,你明天借口去看望你姐姐,然后找机会把欧阳权冲藏在保险箱的一份境外非法窃取我国机密的名单拿到手,这样,你就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你既然不让我参加会议,你难道就相信我一定会帮你们?”
“岑欢,其实我很相信你不会因为你姐姐就视民族大义与不顾,但这是局长的意思,所以请见谅。”
她咬咬唇“算了,避嫌也是有好处的,该帮的忙我也会帮,明天我就去看我姐姐。”
她出了办公室,心情就没那么多芥蒂了,只要李江城信任她,其它人的看法她并不在意,既然现在李江城是她直接上司,局长让她不要参与,她不参与其实也是支持他的工作,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李江城还得替她擦屁股。
岑欢没想到,她第一次出现在欧阳权冲位于橡树湾的别墅,竟然会被一大票人挡住。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拦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欧阳夫人的妹妹!”
“抱歉,欧阳先生有交代,任何人不可以踏入别墅的大门,即使是夫人的家人。”
“为什么??”
岑欢心里莫名地不安。
“夫人身体不适,不想见客,夫人的意思就是先生的意思。”
“你们的意思,是我姐姐不愿见自己娘家的人?”
“小姐领会即可,别再让我们为难,请回吧。”
看几个人态度坚定,想来确实接受了欧阳权冲或是姐姐的吩咐,她拿出手机给今欢打电话,却是关机状态,她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家,却得知姐姐已经许久没回家,除了上次在家里偶遇那一次,今欢便再没回来过,父母也打过几回电话,都是欧阳权冲接的电话,姐姐自己一次也没接过。
岑欢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并且她的这种感觉感染到了父母身上,父亲当即便说“我们现在就去欧家,务必要见到你姐姐本人。”
如果今天岑欢不找到家里来,罗氏夫妇不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现在他们意识到了,如果一直不见人,又打不通电话,那么定然凶多吉少……
罗夫人当即便控制不住嚎哭起来“我当初就劝她不要嫁给欧阳权冲,她偏是不听,那可是个结过三次婚的男人啊,谁知道他的前几任老婆都是怎么出的事……”
岑欢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但还是劝母亲“妈,别哭了,姐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嘴上这样安慰母亲,可自己其实何尝不是在往坏的方面去想。
罗夫人一直哭,罗文生本就心烦,被妻子哭哭啼啼吵的更加心烦意乱,出声训斥“哭哭哭,遇事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
他还是坚持直接去欧家要人,可是岑欢却不同意,她觉得这样一来,就等于让欧阳权冲产生警惕的心理,一旦打草惊蛇,李江城的工作就十分难展开了。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你说要怎么办?”
“爸,等我回去和江城商量一下,我一定会有办法进到欧阳家找到姐姐的,你们相信我。”
罗父罗母暂时也没有办法,他们都清楚欧阳权冲的势力,真要硬闯的话,反而会激怒了他。
岑欢回到安全局,已经是傍晚时分,她直接找到李江城,垂头丧气的说“对不起,我没能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
“怎么了?”
李江城站起身,从办公椅上绕到她面前。
“欧阳家的别墅我进不去,门口有一大票保镖拦着,现在我很担心,我姐姐是不是遇到了不测,因为她的电话打不通,我回家找了我父母,他们也是说姐姐许久没有回家了,并且,同样联系不上她。”
李江城听她诉说完经过,表情十分凝重,沉吟片刻,方才说“岑欢,我今天也得到了一些新的情报,也许对你来说会很不安,但我不想瞒你。”
“什么情报?”
岑欢莫名地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直觉告诉她,李江城得到情报肯定不是什么好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