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她什么时候说不吃了?又没给他授权,凭什么当她的代言人呀?
岑欢无声的抗议着。
“不吃就扔了吧。”
三少头一甩,耍酷谁不会。
李江城走到岑欢面前,瞪着眼问她,“想吃吗?”
吞了吞口水,“嗯,想吃。”
“等司考过了,当奖品给你。”
“……”
岑欢或许做梦也不会想到,等自己出院时,姐姐送了她一件大礼。
“这是昨晚你老公落下的外套,我不好直接送过去,就交给你吧。”
岑欢死死的盯着那件外套,很长时间,才接受了李江城已经和姐姐见过面的事实。
“怎么了?”
今欢明知故问“你不会因为妹夫跟我见了一面,就怀疑什么吧?”
“姐姐,江城的外套,怎么会在你那里?”
“昨晚我们一起喝茶时,你打来电话,他走的匆忙忘记拿。”
原来他那时候出去,就是为了跟姐姐见面,岑欢的心里蓦然很难过很难过,有一种……被人抛弃了的感觉。
看到妹妹黯然的表情,今欢心里才稍微平衡一点,她在心里默默地说岑欢,并非我有意伤你,而是你骗我在先。
傍晚,岑欢伫立在窗前,空气里流通的风明明是热的,心却为何一点点凉却。
姐姐交给她的外套,已经被她完好无损的挂在了衣柜里。
虽然,她想把那件外套撕成碎片。
也只有在扞卫自己爱情的时候,才会体现出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
重要的是,那个人,还是你一直提防的人。
李江城回来时,夕阳都已经散去,他见岑欢难得安静的欣赏落日余晖,上前调侃“奶奶让你抄佛经抄出效果来了吗?”
前些日子,老太太不知搭错了哪根筋,竟然把她叫过去,给了厚厚一本佛戏让她抄,上回没去祭祖已经是大逆不道,这回要是再忤逆奶奶的意思,那以后就甭指望在这个家里有人给她撑腰了,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虽然,抄佛经和念经这样的事对她来说,无异于是慢性自杀……
她沉默不语,甚至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
李江城便觉察出了不对劲,罗岑欢可不是任人调侃的对象。
“怎么了?”
他正色问。
岑欢这才将视线睨向他“是不是我要准备第三次和你踏入民政局的大门了?”
“什么意思?”
“如果你有这个打算的话,请提前告知我,我从开始到现在都很清楚,你爱的人想娶的人,一直都是我姐姐而不是我,我只是不希望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这边在惴惴不安的阻止,那边你们却早已经见过了。”
没等李江城反应过来,她已经走到沙边,提起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包“司考备战在即,这几天我想回家里去住,你没有重要事的话请不要联系我。”
末了,又补充一句“离婚的话,我会抽出时间。”
她就这样走了,李江城想喊住她,却最终那些话都梗在了喉咙里。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善于安慰女人的男人。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岑欢,落寞地走出他李家的大门。
当岑欢提着简单的行李出现在父母面前时,罗文生夫妇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她被婆家赶出来了。
想来也挺不容易,能撑到现在。
原以为三天都坚持不了。
“没事,回来就回来了,以后爸妈养你。”
她很感动,但还是必须要说“妈,别用那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我,我就是想你和爸了,回来小住几天。”
“真的没有其它原因?”
罗夫人的表情,分明是在鼓励女儿,没关系的,有原因就说出来,他们早已经在她出嫁时,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