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低劣的激将法,白轶眉头微皱,刚欲开口怒斥孙玉寒无耻。却被缓缓抬头的夏必打断,“那如果协议方换成是我,孙大少爷,可敢一战!”
“你—!”
孙玉寒听后直接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你这个连我防御法器都打不破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向我挑战。”说着,他用手指挑起腰间玉佩,向众人展示。
“这是灵具品质的防御法器!”众人见状惊呼,怪不得刚刚这位小哥看似凶猛的攻势却完全起不到作用。
众所周知,仙品法器品质分为五等,分别是宝器、灵具、玄轶、圣真、道物。而后边三种品质天下难寻。
寻常修士,终其一生也不过几件宝器品质法器傍身,但眼前这位云中君子弟,动辄便是灵具法器,实在是羡煞旁人。
“是打破这罩子,就可以了么。”夏必瞥了眼那玉佩,随即开口道:“那我要在协议上修改一下,改成自废修为,向死者小瑶下跪道歉!”
“妈的,给脸不要!”孙玉寒面色铁青,手掐指决。只见其身后浮现出一个巨大道兵法相。
法相双手捧起那枚古朴铜镜,默念咒语,再次释放光波。与以往不同的是,本次光波不再是短暂的直线攻击。
其形状蜿蜒如蛇,长度好似没有尽头,一直不断延伸,这样的改变直接让光波攻击活了过来。
夏必这边也不甘示弱,右手随手甩出几张震天符,阻止光波延伸攻势。同时左手捻出五张幻身符,营造分身假象,迷惑敌人。
接着,夏必左手手掐剑诀,右手呈虚握状冲向孙玉寒。此招一出,周围看客腰间兵器皆鸣动不已,仿佛再受道则挑选一般,雀跃不止。
一位门人见状,赶忙紧握手中长剑,竭声问道:“这是什么术法?好生恐怖,我快控制不住我的兵器了。”
另一名门人闻言冷汗直下,惊呼道:“此等牵引波动,好。。。好像是借剑术!”
话音刚出,其言论便被旁人一口否定,“不可能,借剑术意旨在偷,而眼下这般分明是在抢啊!”
“他应该是通过术法勾动了世间道则,再借由道则来牵引各位兵器。”一名并未随身携带法器的俊秀修士,冷静分析道。
“妈的,这小子当真邪门,”一名魁梧壮汉吐槽道:“明明所用招式,都简单的不行,怎么他来用,就变了个样子。”
闻言,那名俊秀修士眼神微亮,开口道:“可能这就是悟性吧。”
另一边,战况直转而下。道兵法相手持铜镜,操控光蛇,竟将身前夏必连带其分身幻象一同吞没。
正当人们以为会就此结束时,却惊讶现他们腰间法器并未有所停歇,反而颤抖的更加剧烈!
“是幻阵!他什么时候布置的!”一名秃头大汉指着战场上几根不起眼的阵木喊道。
附近一名黄龅牙男子见状沉思道:“恐怕是跟着刚刚震天符一同甩出的,由于我们目光都被爆炸吸引,所以并未注意到偷偷插入地中的阵木。”
众人闻言,皆倒吸一口凉气。此人在战斗中如此心思缜密,着实令人骇然。
孙玉寒此时通过周围人反应,也现了异常。于是他赶忙操控道兵法相,将地上阵木消除。就在幻阵破解的一瞬间,他见到夏必出现在自己身前,手持一柄银白长剑,向他挥斩!
‘砰!’
剑芒迅破开孙玉寒防御法罩,将其吞噬。直到硝烟过后,他才从废墟当中缓慢爬出。
其身上华服有淡淡流光闪烁,显然又是一件品质极高的防具服饰。这让他除了嘴角溢出的鲜血外,身上再无其他外伤。
但即使是这样,也依旧不妨碍他此时正在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孙玉寒从出生起就未曾感受过的屈辱,他大声咆哮道:“夏必!”
但还未等他有所动作,一条光质锁链便将其紧紧捆锁,“是谁!”
孙玉寒大怒,望向四周。刚好看见一直隐匿在人群中的三位执法堂人员,借此事亮出身份。
“李严!这是你的意思么。”孙玉寒看向三人中为的那名执法堂人员咬牙道。
没有等到预想的回复,迎接孙玉寒的是一张冷冰的禁言符。
随后,李严缓缓走出人群,环顾四周,大声道:“防御罩已破,条件成立。我代表执法堂在此见证:夏必、孙玉寒二人,双方战斗协议生效。自今日起,二人相互之间不可再行私斗,直至三月后宗门大比,在一决胜负。”
言罢,现场好事者欢声不断,夏必和白轶则是默默抱着小瑶的尸静静离去,于他们而言,无论此事结果如何,他们也都是失意者,逝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李严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向腰间空空如也的剑鞘。刚刚他明明也在极力控制法器,却依旧被夏必成功取走。
现场那异常的鸣动,哪里是在牵引法器,他分明是在挑选!看看场内是谁的战力最强,可以被他借到的威能最多。
真是个不讲道理的妖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