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孙文芳就是如此不堪的人,为了我的爱情,我可以毁掉一切,可我不知道,原来代价这么大,三十年,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知道吗?如果时间能够回到过去,我这一辈子,都不想跟你扯上关系!”
说完突然转身推开落地窗,从阳台上一跃而下。
慕少卿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就这么看着她跳了下去,他脸色一变,赶紧追了过去,趴在阳台上,只看见孙文芳扭曲的身体,躺在地上,他胸口一闷,整个人瘫倒在地。
之后管家闯了进来,才把两个人送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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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慕少卿苍老了很多,他慈爱的看着白染给他生的儿子,这么多年,他从未好好看过他,这是他们的儿子啊,是她留给他唯一的礼物
慕白垂了垂眸子,半响,轻声道,
“七岁的事情,我都记得。”
慕少卿一愣,脸色骤然变得惨白,七岁的事他都记得,也就是说孙文芳做的事,她都记得,他知道自己的母亲去世是跟谁有关,可他从来没对他说过,为什么?他不敢想象答案。
慕白似乎是笑了一下,但仔细看,他其实并没有什么表情。
“告诉你,我也想啊,可是那个时候你在干嘛呢?你悲伤我母亲的去世,在乎你的事业,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孙文芳尚且因为害怕,几次加害于我,这些事情,家里佣人,甚至管家,他们没有一个不知道,你只要稍微用点心,你就能现,我在慕家过得并不快乐,甚至身处危险,可是
你没有,你什么都没错,我在慕家呆了十年,这十年,你跟我的关系,连跟你的助理关系亲近都没有,你说我怎么告诉你?你告诉我,我该怎么相信一个,从来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自私自利活在自己世界的父亲!”
他的声音到后来,越来越犀利,左苒晴听得,忍不住心酸,她不能说话,只是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
慕白的话,让慕少卿如遭电击,他只是以为他们父子间关系冷漠,却从没想到慕白竟然这么恨他,他有些不知所措,更多的事迷茫,他并非不知道孙文芳不喜慕白,却从不知道她竟然对一个小孩子也这么恨,他想去质问孙文芳,可现在心底只剩下悲凉,慕白说的没错,这么明显的事,下人都能知道,他却不知道,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从差点把白染留给他最宝贵的东西毁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艰涩不已。
“你说得对,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我也没有脸面去见你母亲,我从来都是自私自利的人,我没有保护好你母亲,也没有保护好你,但是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来扮演好这个角色吗?”
慕白没说话,左苒晴有点心急,轻轻拉了一下慕白,慕白叹了口气,轻声道,
“我已经三十四了,不是个在渴望父爱的年纪,可是小婧还小,不管孙文芳所过什么,她都是你女儿。”
慕少卿怔了怔,他突然现,自己对这个儿子的了解真是少得可怜,他以为他最想看到的,就是他跟孙文芳离婚,报复孙文芳,其实他早就不在乎了,慕白看似冷漠,其实跟他母亲一样,心思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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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呆很久,说完话之后,慕白就拉着左苒晴离开了,其实左苒晴知道,他并不习惯慕少卿突如其来的亲近,毕竟三十多年都这样过来了,以前他需要父爱,需要他的疼惜,可他给不了,现在他长大了,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就更不需要了,但是左苒晴明白,哪怕他说得再潇洒,其实心里还是在意慕少卿的,血缘是割舍不断的牵绊。
“要去看看孙文芳吗?”
下楼的时候,左苒晴问他。
慕白牵着她的手,淡淡道,
“去刺激她吗?”
左苒晴瞪他一眼,
“我有那么坏?我们至少不替小婧看看她?”
“她不需要。”
慕白淡淡道,
“她伪装了三十年的面具撕裂了,你以为她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笑容有加吗?”
左苒晴挠了挠头,接着叹了口气,低声道,
“其实她也挺可怜的,执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三十年的无爱婚姻,要是我早就受不了了。”
慕白脚步顿了顿,突然回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道,
“我们的婚姻算什么?”
“啊?”
左苒晴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尴尬的咳了一声道,
“婚姻还分什么种类啊。”
说着就想溜。慕白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嘴唇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
“我让你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想的怎么样了,这么久了,是不是该给我一个答案了?”
左苒晴瞬间心跳如雷,慕白看着她白净的脖子,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左苒晴惊呼一声,往后退,慕白顺势将她推进电梯。
炽热的双唇紧跟着抵了上来,左苒晴几乎没有出一个声音,就被他吻住了双唇,他的长驱直入,一点不留余地的吸取着她的甜美,一瞬间剥夺了她的呼吸,左苒晴觉得自己快要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靠在他的身上,才能勉强维持自己不掉下去。
慕白的手情不自禁的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涌上心头,左苒晴下意识的轻轻吟了一声,慕白眸色一变,狠狠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才松开,紧接着电梯门就开了。
左苒晴红着脸,依偎在他怀里,整个人差点埋头在他口袋里,丢死人了!
慕白弯了弯唇角,指尖轻轻在她腰间打转,电梯里进来几个人之后,又关上了,密闭的空间,这么公共的场所,慕白竟然把手伸
进她的衬衣,她又羞又恼,抬头瞪他一眼,一双眼睛,水汪汪的,没有威慑力,反而有点楚楚可怜,不由得激起男人恶劣的心态。
他的手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左苒晴哪儿能经得起这种撩拨,她对慕白本来就没有什么抵抗力,差点就丢盔弃甲。
她眼眶红,眼睛里湿湿的,像是要哭出来,倔强的咬着唇,轻声道,
“老公,我们回家。”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很低,只有他能听见,带着点沙哑,有点撩人,慕白突然有点烦躁,他抽出手,紧紧地抱着她,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