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霄往前凑了凑,就着白染的手一饮而尽。
他喝药次次十分豪迈。
白染盯着几秒后便一滴不剩的碗底。
再看看脸上一派云淡风轻的人。
有些好奇。
“苦么?”
傅谨霄笑起来
“一点也不苦。”
白染挑了挑眉。
是吗,不过闻起来似乎不太像啊……
她的目光落到他被药汁浸润到有些亮泽的唇上。
正准备凑过去尝一下。
却见身侧的男人居然史无前例地微微后撤了脑袋。
白染的唇角勾起弧度
“躲什么?”
傅谨霄显然也愣了一下。
随即,眼底弥漫着颇为无奈笑意
“药是你煎的,所以我并不会觉得难喝,但你实在不用也来尝一尝它。”
白染看进他饱含深切爱意的眼眸里,轻声道
“你怎么知道我会觉得难喝?”
她抬手勾起他的下巴。
贴上他温热的唇……
……
半晌,白染充分感受了一番她亲手搭配的药方后,抬手将人推开。
皱眉,万分嫌弃地道
“苦。”
他居然能面不改色喝这么多天?
明天加糖。
傅谨霄失笑。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巧。
今晚出门前福至心灵,顺手摸了块带在身上。
竟然凑巧就派上了用场。
他把包装剥开,将一整块巧克力送进白染嘴里。
黑巧入口,微苦。
但哪及得上这鬼汤药的十分之一。
白染只觉一股浓郁的可可香铺满整个舌面。
她感受着丝滑的口感,边盯着傅谨霄的状况。
“有什么感觉吗?热?心慌?”
傅谨霄的目光已恢复了两分冷寂
“我已经知道如何控制心率了。”
“我说药,今晚我加大了剂量。”
傅谨霄沉默了几秒。
他视线反复落在白染柔软的唇上,看着她舌尖还没完全化开的巧克力,他忽的一把握住她的腰
“再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