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围墙高耸的建筑群正离得越来越近。
白染在车窗处单手支起了下巴,面露两分好奇地瞧着驾驶座的男人
“你想带我来的地方,就是监狱?”
傅谨霄看向白染。
他伸出右手越过中控台与她十指相扣,嗓音低缓
“希望没有令你感到扫兴。”
“你昨晚派你的属下往警橘送人,刚好给我的人看见了。”
白染微微诧异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把人送进去了?”
傅谨霄唇角轻勾
“嗯,昨晚就在里面了。”
“原本倒也不会这么快,碰巧的是,他们的新任副局也是刚从军部下放过去的。”
“他之前在军部做边境任务那次,还见过你,不过你应该对他没什么印象吧。”
傅谨霄侧目看向白染。
眼底凉薄的煞气瞬时褪去大半
“你想关她多久?”
一百五十米外就是监狱大门口。
正门右边的墙上,竖着块黑漆漆的“榕城第一监狱”的木板。
白染眉眼冷淡地看着红砖瓦墙顶上一圈圈的电网,慢条斯理地开口
“她犯的事,按榕城的律法从重处理是五年——那就五年吧。”
原本她准备先关她三天。
等提交了证据后,再把人摁进大牢的。
他倒是让她省了一步。
傅谨霄将车子在门口稳稳刹住,一把松开安全带。
眉眼间蕴着一片宽和宠溺
“好。”
他下车绕到白染那头给她开门。
监狱门口的看守调转视线看过来。
看清傅谨霄的瞬间,面色一凛。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是谁。
但昨晚他们的典狱长亲自来门口向他告诫,几天内上头会有大人物要来,他务必要郑重对待。
连他们典狱长都如此重视的人物,他定然不能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