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已经懒得和一个正在生病的人计较了。
刚刚见他系腰带的手有些使不上力,就知道他其实也并不比表现出来的好上多少。
她抬手一针扎了睡穴。
一分钟后。
房间内就只剩两人安静的呼吸声了。
白染将一整副针扎满,又伸手去捞傅谨霄的手臂,搭上脉。
他体内那股热能如她所料,正在被逐渐逼退。
只是……
白染看着面前男人的睡颜,陷入沉思。
为什么他这热症会展的如此快、如此迅猛?
这不应该啊……
想了许久白染也没想出头绪。
二十分钟后。
白染将针一一回收。
两分钟不到,傅谨霄醒了。
他扭过脸,看见白染在不远处消毒和整理银针。
他的背上也已被处理完毕。
还被白染贴心地搭了条薄薄的毯子。
傅谨霄转过身子,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笑眯眯地道
“早啊,染染……我刚刚居然睡着了?”
他真是许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只是,好不容易跑来见她一次。
他却居然睡了过去。
亏了……亏的令人心痛不已……
他侧躺着,抬起一只胳膊舒舒服服地撑着脑袋。
任由胸口的毯子滑落到肌理光滑的小腹。
傅谨霄幽幽道
“染染,我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治好?”
他深切的渴求得不到满足,甚至在心底滋生了一股邪念——
想将白染捞回家,藏起来。
时时刻刻粘在一起。
不管去哪都能捆在身边。
白染将针灸包重新绑好。
转身,用针灸袋托起傅谨霄的下巴。
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
“不想病情失控就控制好你的心,不要轻易流露你的情绪。”
说完,一手拎起傅谨霄脱在一旁的西装。
将针灸包放回他的上衣口袋。
白染严肃警告的模样也过于迷人。
傅谨霄凝视着白染,语气不由自主间就带上了几分宠溺
“别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