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大声喘气,纷纷散去。
程老夫人也被吓到,后知后觉察觉到自己刚才差点说出什么话,她懊恼的拍了拍嘴巴。
“荣山啊,是妈失言了。”
程荣山依旧冷着脸。
程老妇人看客厅内人都散去,才小声开口。
“说起来,都怪苏幼恩那个丧门星,如果不是她非得在那天去找你,也不会出现车祸,程霜觉父母也不会死,更不会有现在这些糟心事……”
“别再说了。”
程荣山面露讽刺“你们当初连哄带骗让苏幼恩嫁进程家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有今天?”
程老夫人被程荣山眼底的讽刺伤到,她顿了下“你还在怪妈?”
“人都已经不在了,我怪谁都没用。”
程老夫人不以为然,“她难产去世,又不是我们害死的她……”
“我让你别说了!”程荣山猛地提高音量。
程老夫人努努嘴,不再多言,却也忍不住又嘟囔了句“明明就是她自己没福气……”
-
电话挂断后,程阮身侧的男人也被吵醒,他埋在程阮丝中。
“谁的电话?”
程阮在他怀里动了动,回过身,抱住他的腰,手指不安分的在他皮肤上画圈圈,她回答“我爸。”
“嗯。”因为刚睡醒,男人声音又哑又低沉,“是有急事吗?”
“没有。”程阮撒了个谎。
她抬手蹂。躏了两下他的脸颊,在他下巴上轻啄一口,道“徐老师,七点了,你再不起床就迟到了。”
男人闭着眼睛,不语,手掌按住程阮的腰肢往自己怀里带。
“帮我请个假。”他说。
程阮啊了声,“不是吧……”她拖腔带调的笑,“难道这就叫君王从此不早朝?”
男人在她话落微微睁开眼睛,盯住她白皙的脸蛋看了会,问“你昨天说的话,还记得吗?”
程阮故意撩他,“磨平虎牙吗?”
她手指像弹钢琴一般在男人后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唇边勾起一抹坏笑“当然记得,总不能每次都伤了小徐老师……”
徐韫节身体紧绷了下,“别闹。”
程阮“……”
“我刚才都跟我爸坦白我们俩的事了,你难道看不见我的诚意?”
“程阮,这几年,你都生了什么?能跟我说说吗?”
“也没什么……”
程阮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我现在还有点困。”她往徐韫节怀里缩了缩。
男人轻轻拨开她肩头凌乱的丝,蓦地,一个泛着淤青的牙印暴露在他面前。
他指腹轻抚上去,“疼吗?”
程阮艰难歪头看了看昨晚被他咬出来的疤痕,现在倒不是很疼了。
她心思一动“徐韫节,你说……如果我在这里纹个疤,是不是也……”
“不行。”男人厉声阻止。
说完,他起身。
“你去哪?”
徐韫节身上穿着睡衣,两个人昨天没做到最后一步,晚上相拥而眠时也都穿的板正。
“找药。”他回答她。
程阮好笑的看着他的身影离开,她坐起身,这时,她枕侧的手机响了下。
“什么意思?”
顾少随给她来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