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二哥……”
“宝贝儿真是乖巧。”
手一松,美人儿软若无骨地靠在他肩头。
看到她些许振奋的小模样,男人眉宇间染上暖意。
“乖宝贝儿很期待是不是?”
低头再度覆住芳唇,将人抱至床榻。
“二哥有想念妹妹吗?”
见他衣衫整齐,她含笑艳丽。
她的主动积极,让陈恪疑心她可是吃了助兴之药。
“乖宝贝儿,在外面是不是也与他们如此?”
“二哥……”她羞耻掩眸,不想对二哥说谎。
仇喜良的妖能竟然还会让她越来越容易情动。
回去再好好找他算账。
陈恪拭了拭那吻得红艳的唇,一只手搂上软腰。
“罢了,九妹。”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头,低沉的嗓音性感,撩人脸热。
“二哥、二哥不打算……疼爱妹妹了么?”
他抬起脸凝视粉俏容颜,“乖宝贝儿不缺男人呵护,二哥何必还要如此,累坏了宝贝儿身体怎么好?”
“二哥……”
温暖的小手拉住他,泪潸然。
“二哥难受时怎么处置的?”
她坐到他腿上,只是享受着这个温暖宽阔的怀抱对自己的容纳,无人可企及。
陈恪喉结微动,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每每想她,恨不能即刻见到她,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粗暴地占有。
可那也只停留于想想,他不能放纵自己欲望滋长,现在的他没有能力、给她最好的守护。
不如放她、自由地做自己。
陈逸能护她,三弟能护她。
也许,有那么人喜欢未必坏事。
至少,他们都能护她。
“乖宝贝儿,留幅丹青与二哥。”
他口中的丹青,是她只着清透小衣,让他亲手绘下来。
一个时辰之久。
被心爱的男人画画像,而她却不能与他做什么,那种折磨抓心挠肝。
陈恪方一收笔她披上外裳扑进他怀间,“呜呜二哥……妹妹好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