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贺知儒,亦是齐王的太傅。一直在力劝齐王不能为女人耽误,当断则断,陈国不可小觑,必须早日拿下。
贺知儒是唯一知道齐王最近十分宠幸的这个女子是陈国王后的臣子,也一直为他保守着这个秘密。
听到清畅的琴音之中含着思念情郎的曲调,齐王抬手停住步辇。
“何人抚琴?”
小太监急忙碎步前去查看。
回来禀报“回陛下,是陈女子。”
犹豫片刻,还是吩咐过去。
步辇调转方向,随着一排青杉遮挡划过,廊亭外琪花瑶草,云锦天章;水台边虹草飘香,异水流芳。水蓝色的倩影风姿绰约、钟灵毓秀,背影里却又透着丝丝落寞,勾人心怀。
“大王……”
听到动静,她回身向他行礼。
“才几日不见,对孤王就生份了?”他抬手端住她。
美人儿顺势倚进他怀里,委屈萦萦,“阿纭好想大王……”
“是吗?”
“大王一定很忙对不对?”她伸手抚平男人眉间疲惫,然后踮起脚尖覆上一吻。
连日来的煎熬忽然就被清凉抚慰。
“沈哥哥看这一池荷花,是不是很清雅?”
“荷花高洁,花期有限……”
“小妖精,怎么了?是怪孤王这几日没来看你?”环住美人儿软腰,他低声问道。
“阿纭知道沈哥哥定是忙的,所以也不敢去打扰。”
“今日怎么小怨妇似的?”帝王含笑点了下她的眉心,“这花点得不错。”
开心地眨眨眼睛,长睫若翼。
“好些了吗?”手抚上腰间伤处,他询问道。
忍了好几日,日日想这销魂绵骨的身子。
被太傅劝着,也只好顺势埋头政事生生体会了何谓相思。
他也察觉自己不该动情,不能为儿女情长牵绊。
结果批阅奏章的笔批着批着就停下,读捷报的折子读着读着上面的字迹就模糊化成了她的脸……喝口茶茶水中也是她的笑容……
这女人给他下了什么魔咒。
她握住他的大手,“有大王赐的灵药,自然好清了。”
“方才抚的很好听,再抚一曲给孤王听听。”
他抱着她坐下。
然而怀中的小女人已无心旁骛,仅是十指相扣,就唤醒了她的缠绵欲求,只想要这副充满健朗气息的身子带给她欢愉,将她的不快抹去。
捧着男人的脸肆意勾吻,随行的奴才们不得不有眼力见地退远些。
这个女人……
仇公公眸底滑过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