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到底想叫我做什么?”
“这次师叔可是只想送你份礼。”
冷月抬手,指尖银蝶飞出。眼角笑意邪魅。
“就让师叔再帮帮你。”
陈恪不仅没能要到解毒之方,自己也中了招。
他想不到冷月如此寡廉鲜耻。竟用此下作手段。
“本来嘛,你随便找几个侍卫强了她,也能解毒。不过看你是舍不得,是自个儿心里也想要吧?”
陈恪出招再无保留。
剑若流星,寒光四射,冷若御风。两三丈内,全被砭入肌骨的寒锋所笼罩。
“不错嘛,进步不少。”
冷月轻松闪避,语带调笑。
诚然,他非是她对手。
招招掼若长虹,寒意逼人。
“噗……”
因为强行以内力压制毒性,终于忍受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冷月也不再陪他耍,“啧啧,赶紧回去享受温柔乡,师叔就不耽误你了。”
说罢纵跳两下,不见了踪迹。
“王爷……”十九赶来。
“去追。”
“是。”
“七哥、七哥……”
陈纭嘤咛唤着心中之人。轻拢秀眉。
陈恪同样煎熬。
见她口中唤陈逸,陡然易色。
“二哥,你、你帮帮妹妹好不好?”她梨花带雨地看着他。
陈恪隐忍着,最后一道心理防线随她的主动瓦解。
“九妹真心许二哥?”
“二哥……”她意识不清呢喃,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他贴在她耳边,吻了吻红透的耳垂,含住粉嫩唇瓣。
成熟男人的稳重与呵护,与陈逸的年轻狂热是截然不同的。
“七哥……”
“叫我什么?”他声色沉了三分。
“唔……二哥……是二哥……”
看她娇软的模样,让他心情甚好。
“与陈逸那混蛋可有过?”
她咬唇不语。
陈恪心中不悦。
“哭什么?”
清醒之后,她低低地、委屈地嘤咛,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